謝晨還沒反應過來。
秦洛陽氣地往他腦袋上拍了一巴掌,罵道:“給我滾沙發(fā)上睡覺,床只有一張,肯定是我女兒睡。你要是敢靠近,老子今天就剁了你。”
謝晨打了個激靈,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在干什么。
他連忙道歉:“對不起秦叔,我沒別的意思,剛才純屬昏了頭,我這就睡沙發(fā)。”
不過沙發(fā)也就一張,謝晨看著沙發(fā),訕訕地問:“秦叔,我睡沙發(fā)您睡哪里?”
南知意馬上說:“爸爸,您去睡床吧!我在椅子上看書。”
“你趕緊好好去睡覺,明天還要應付姓毛的,必須養(yǎng)足精神。我坐在椅子上睡,連這點苦都吃不了,我就不是秦家的當家人了。”
秦洛陽不由分說地命令她上床睡覺。
隨后拿了一把椅子橫在臥室門口,大馬金刀地往椅子上一坐,目光兇戾地瞪著謝晨。
謝晨一臉委屈地控訴:“秦叔,您也不用這么防著我吧!這都什么時候了,我就算是個禽獸也不可能有別的心思。”
“哼,大家都是男人,就別裝模作樣了。”
秦洛陽冷哼一聲,完全不相信他的解釋。
謝晨郁悶地轉過身,面朝著沙發(fā)靠背。
他們這里倒是都安心睡了,顧慎清卻不能安心。
“查到了嗎?”
“查到了,不過您真的要去見他?”
秦管家過來向顧慎清匯報,又皺著眉頭擔心地問。
顧慎清點頭,讓秦管家安排,他必須馬上去見毛豪。
秦管家沒辦法,只好安排他過去。
不過毛豪現(xiàn)在也是驚弓之鳥,躲在居民樓里茍著,壓根不敢有任何動作。
就算是這樣,卻還是被秦管家找到,可見秦家在挪威的勢力有多龐大。
秦管家?guī)е櫳髑艴唛T而入,毛豪還以為是毛杰帶人來了,嚇得尖叫一聲,立刻拿出槍對準門口就要扣動扳機。
“三少,別沖動,是我老秦。”
秦管家大吼一聲,制止毛豪的瘋狂行為。
毛豪看清楚來的人是他,手里的槍松了,連忙從椅子上起身,走到他跟前問:“秦先生呢?他是不是也知道我爸出事了,要來幫我救我爸?”
秦管家先安撫他坐下,又皺著眉頭問他:“三少,外面就十幾個人,你身邊現(xiàn)在就只有那些人了嗎?”
本來他帶了五六十個人過來,原本以為會有一場硬仗要打,才能見到毛豪。
沒想到,壓根沒費力,對方就十幾個人,很快全部被拿下。
如果毛豪只有這些人,秦管家很擔心他這么弱,怎么能幫得了他們。
“我的人死的死,投靠毛杰的投靠毛杰,還有一部分在外面,現(xiàn)在身邊就只有這些了。所以秦先生一定要幫我,我爸對他不薄,他不能見死不救。”
毛豪握住秦管家的手說。
秦管家嘆了口氣,露出一難盡的表情。
他感覺跟他合作毫無勝算,而且就他這副樣子,還有可能拖后腿。
顧慎清上前阻止他們繼續(xù)敘舊,對毛豪說道:“你現(xiàn)在把你在外面的人叫回來,毛杰在找你,你主動約他見面。”
“你又是誰?”
毛豪望著顧慎清,皺著眉頭疑惑地質(zhì)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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