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又忽然想到自己的老婆和小舅子,果然是有著相同的基因,這嘴毒的本事,分明是家族遺傳。
又暗自慶幸顧慎霽沒有遺傳到這一點,不然自己的寶貝女兒得多吃虧。
“秦奮,去查,到底怎么回事。”
秦洛陽沉著臉冷聲命令。
秦奮也因為顧慎清的話,氣得握緊了拳頭。
聽到叔叔的吩咐,馬上冷著臉低聲回應:“是,我這就派人去查。”
顧慎清冷笑一聲,緩緩提醒道:“十幾年前的事了,現(xiàn)在查恐怕是查不到了。不過我知道全部經過,秦叔要是愿意,讓我跟小南見一面,我一定把所有事情如實相告。”
“年輕人,你在威脅我?”
秦洛陽嗤笑一聲,抬起手臂拍了拍顧慎清的肩。
不過拍了兩下后,落在顧慎清肩上的手驟然收緊,手指甚至將他肩頭的西裝都抓皺了。
顧慎清隨即疼得眉頭一皺,卻也強忍著沒有吭聲。
一旁的俞炎陽看到,立刻也伸出手按在秦洛陽的手腕上。
他臉上帶著笑容,語氣卻不容置疑地說:“秦總,何必跟一個小孩子置氣呢?這豈不是自降身份嗎?”
秦洛陽目光掃向俞炎陽,說道:“俞總是不是忘了,我是什么身份出身?身份對我而,一文不值。”
“是,身份對你而確實一文不值。不過作為一個常年和女兒生活在一起的父親,我想給你一點忠告:女兒的摯愛還是不要輕易傷害,不然女孩子哭起來可不好哄。”
“叔叔,小意一會兒就出來了。”秦奮提醒。
秦洛陽這才深吸了一口氣,慢慢地將手松開。
他一松手,俞炎陽也馬上將手松開。
其實顧慎清的臉色都白了,額頭上滲出一層冷汗,不過硬是忍著沒有吭聲。
現(xiàn)在被松開后,臉色才稍微有些好轉。
“有朋友來了,我先去招待。俞總,小顧總,自便。”
秦洛陽語氣冷漠地說完,便帶著秦奮離開了。
俞炎陽等他們叔侄離開后,忍不住對顧慎清說教起來:“你說說你,來之前我是怎么跟你交代的?讓你說些好聽的話哄哄他。可你倒好,偏偏哪壺不開提哪壺,專挑戳他心窩子的話講,凈撿那些能讓他崩潰的話去刺激他――你這不是故意跟他對著干嗎?”
“是他先戳我的心,”顧慎清不服氣地說,“他明明沒有撫養(yǎng)過知知,僅憑這點血緣關系,就想決定知知的人生,憑什么這么霸道。”
俞炎陽想說,就憑人家是親生父女。
不過看著顧慎清的臉色,知道現(xiàn)在跟他說這些也沒用,根本聽不進去。
想到他剛才說的那些話,忍不住“噗嗤”一聲笑出聲。
笑著說道:“你這張嘴,可真是繼承了你爸和你小姑,半點不肯吃虧。不過這樣也挺好,你可是你小姑的親侄子,怎么能吃他秦家的虧。接下來你的主線任務只有一個,那就是哄好小姑娘,至于她這個親爹,愛咋咋的吧!”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