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眉看著孫易昏頭脹腦地跟那頭棕熊在撞腦袋玩,忍不住輕嘆了口氣,手捏著眉心一臉的無奈,這個家伙牛脾氣又犯了,別人是不撞南墻不回頭,這家伙是撞到南墻也不回頭,還要把南墻撞個窟窿鉆過去才好。
現在孫易只有一個念頭,就是這頭棕熊的腦袋好硬啊,孫易這么撞下去,就算是一般的磚石墻壁都能撞出個洞來了,可是這只棕熊還有余力掙扎咆哮呢,而孫易更是撞得眼冒金星眼前發黑,似乎再撞一下子就會昏過去了。
棕熊的掙扎力度小了很多,孫易終于停止了撞擊,狠狠地甩了幾下腦袋讓自己清醒了一些,跟著從熊背上跳了下來,而那頭棕熊更是晃著腦袋半天都沒有爬起來,看起來戰斗似乎結束了,只要孫易稍下一下殺手就是了。
但是孫易沒有這么做,而是扒拉了一下這頭棕熊毛茸茸的圓耳朵,這頭棕熊還在張著嘴巴子亂咬著,但是對孫易已經沒有任何威協性了。
孫易在所有人的注視下,扒開了這頭棕熊的大嘴把藥丹塞進了它的嘴里頭,還抓著它的嘴巴子上下開合了兩下方便它吞咽下去,然后趴在它的嘴邊上看了看,藥丹竟然卡在嗓子眼上了。
孫易招了招手,藍眉扔過一瓶礦泉水來,一瓶水灌進去,藥丹也被吞了下去,而那頭棕熊這會也從半昏迷中醒了過來,晃著腦袋站了起來,嗷嗷地叫了兩聲做勢欲撲,然后吧噠幾下嘴,伸著鼻子使勁地嗅了起來,跟著湊到了孫易的跟前,鼻子一個勁地在他的身上拱動著,只不過這動作綿軟無力,身體也軟得厲害,跟著一個晃身,撲通一聲躺下了,原本血紅色的獸眼也恢復了正常,竟然十分萌地看著孫易,這么大的塊頭在賣萌也沒誰了。
孫易嘿地一聲,把這只近噸重的大棕熊半扛了起來向自己的休息室走去,至于是勝負他才懶得關心。
所有人都靜了起來,跟著看臺上響起了一陣陣的爭吵聲,這倒底怎么算?原則上不允許使用武器的,孫易的藥丹是否算做毒藥的一種?那瓶礦泉水是不是也算做武器?
爭來爭去也沒個結果,最終還是輩份實力最高的洛宣一拍桌子,誰不服誰上,在老娘這里這就算過關了!
有了洛宣定下基調,自然也就沒誰再廢話了,無非就是一些小問題而已,后頭還有更加殘酷的比斗呢。
孫易沒有再關心上場斗獸的其它人,倒是藍眉一直都在關注著,偶爾回頭看一下孫易,漫不經心地道:“別人斗獸都是直接干掉,你可倒好,直接扛回來了,把這么大塊頭的棕熊弄回來干嘛,吃熊掌還是當寵物養啊!”
“唉,一年就吃了不少苦頭??!”孫易拔著棕熊的皮毛看著隱藏的那些細細傷口嘆氣道。
“你看,那些野獸哪一個不是經過各種殘酷的實驗?你怎么不去救?”
“救不過來啊,我能做好自己就行了,我又不是圣父圣母!”孫易擺了擺手道,那頭大棕熊的呼吸從急促到最后放緩,最后好半天才呼吸一次,心跳的速度也慢了下來,像是進入了冬眠一樣,倒是讓孫易省了不少的心。
“嘿,馬庫斯上場了!”藍眉突然叫道。
孫易依在這頭大棕熊的身上喝著水,混不在意地道:“沒興趣,這種程度的斗獸難不倒他這種級別的高手,也沒有借鑒的意義!”
這屬于淘汰賽,藍眉看了一會也失去了興趣,確實如孫易所,沒什么借鑒意義,實力強的上去三兩下就爭決了戰斗,實力差的直接就被猛獸給掐巴死了,至于那些實力不上不下打得精彩的更沒什么好的,實力比起孫易和馬庫斯他們這些人來說,就屬于送菜的貨。
第一場淘汰賽用了一整天才算是打完,剩下的參與者也不足五十名了,實力高低各不相同,但是可以確定,無論哪一個參與者單獨拿出來,都是這個星球上最頂級的高手了。
哪怕那些死于獸口之下的參與者,放在任何地方,都是了不得的高手,而事實上,在普通人當中名聲最顯的就是他們這些人,甚至孫易還認出一個泰拳手來,是活躍于世界級格斗比賽中的高手,高高瘦瘦的泰拳手以兇悍的肘擊和鐵腿聞名,在無限制格斗當中,甚至可以一腿把對手的小腿踢斷,攻擊像是狂風暴雨一樣,鮮有對手能夠撐過兩個回合,可惜現在卻像是最普通的角斗士一樣,死在這個斗獸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