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欣暖倒是認同了他這個理：“嗯，這五年，看來你也學習了不少東西。”

席司霆自嘲道：“這些不是學習的，這些是被漫長的時光一點一點的逼出來的，當年把你逼走后，我一直封閉著內心，知道你存在的人，幾乎都知道你是我的禁忌，也都不敢在我面前提你的名字，我也假裝你從來沒有出現過，可我知道，這一切，都是我在自欺其人，看著孩子們漸漸長大，看到暖暖那張小臉漸漸有你的影子，我才正視我們當年的婚姻。”

喬欣暖安靜的聽著他聊起這些過往，她的內心也平靜多了。

“其實，這五年，我對你的感情也很復雜，我一開始嫁給你，是因為愛你，愛了你兩年，滿眼的期盼著，你有一天會轉身看到我，可我又是恨你的，恨你對孩子的冷酷，覺的你是一個沒有心的男人，我不該繼續愛你，在愛恨交織中，只能用工作麻醉自己。”喬欣暖也第一次跟他剖析著內心的真實想法。

“那你......現在還愛我嗎？”席司霆眸底閃過一抹期許。

喬欣暖怔了一下，隨后搖頭：“我不清楚，但我知道，孩子還活著的時候，我對你的恨也隨之消失了。”

“你之前那么瘋狂的迷戀過我......”席司霆聽到這樣的結果，難免有些失落：“所以，愛是會消失的，對嗎？”

喬欣暖看著他低落的情緒，她噗哧一聲笑了：“其實，我想一下，能夠在感情上，讓席總患得患失，也從側面證明了我的魅力，不是嗎？”

“欣暖，你這樣做，太不厚道了。”席司霆俊容閃過一抹薄惱：“剛才不是還說，感情是需要真誠維護的嗎？你這樣戲弄我，你良心過得去？”

喬欣暖看著他裝出委屈的樣子，她突然更想捉弄他了。

“這有什么呀，不是有太公釣魚，愿者上勾嗎？還有什么，一個愿打一個愿挨，我覺的只要是可以存在的關系，都是合理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