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柔回頭看著那些被甩得越來越遠的人,心里終于長出了一口氣。
顧淮遷也在那些人中,他氣惱地狠狠踢了一腳雪,雪花飛揚落在他的頭發上衣服上,讓他顯得更加地狼狽落魄。
“一個兩個都走了,都在垃圾,廢物。”
失去的痛苦感緊緊抓著他的心,心臟像是被大手攥住,疼得他呼吸都困難。
他像是一個丟失了心愛玩具的孩子,在這個冰冷的雪夜第一次嘗到失去的痛苦的滋味。
蘇柔不會同情這樣的人,她從后視鏡里看見了顧淮遷崩潰的模樣,只覺得他活該。
顧修景的車里是聶征在開,他平時戴著眼鏡斯斯文文的,想不到開車也是一把好手。
輕而易舉甩掉了那些追殺的人不說,還在法國的大小街道穿行,一臉淡定從容,比自己家還熟悉。
“我們要去哪里?”
“這里通向顧總的私人機場,我們從那里起飛,直接回國。”
聶征恭恭敬敬地回答了蘇柔的問題。
即使現在顧總被傳說要跟夏辰瀟結婚,但他心里唯一的總裁夫人就是蘇柔。
如果顧修景的夫人不是蘇柔,他倒希望顧修景不結婚。
“顧修景,你的安排很周到嘛。”
蘇柔笑笑,語氣輕松跟顧修景說道。但是顧修景卻沒有回應。
她有些奇怪轉頭看去,發現顧修景歪著頭靠著窗玻璃,閉著眼睛,頭發凌亂。
瞬間感覺到不對勁,蘇柔俯身去查看顧修景的身體,不看不要緊,一看嚇一跳。
顧修景的后背,都是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