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后背被壓得緊緊的,甚至有些喘不過氣來,他卻沒有絲毫的反抗,甚至有些猙獰的視線,死死地盯著夏黎的方向,嘴角微微勾起一個得意的弧度。
男人后背被壓得緊緊的,甚至有些喘不過氣來,他卻沒有絲毫的反抗,甚至有些猙獰的視線,死死地盯著夏黎的方向,嘴角微微勾起一個得意的弧度。
他氣沉丹田,大聲喊道:“一切為了共和!任何制造出來可能導致力量失衡、引發戰爭的尖端科技的暴力分子都該死!!!!”
俱樂部地處軍工廠外圍,并不算太中心的區域,離外面的街道也僅僅只有
500
米遠而已。
不遠處的廠區廢棄倉庫里,幾個太平會的人正默默等待擊殺夏黎成功的消息。
首都地區負責人手里拿著望遠鏡,遠遠地看著禮堂里疏散和破局的畫面,感覺比起他們這些襲擊者,夏黎他們這個團隊更像暴徒組織。
實在是太暴力了,短短的十幾秒鐘時間,一個好好的俱樂部就讓他們拆的變成了敘利亞風。
憑借直覺,他覺得這次的刺殺可能并沒有成功。
果不其然,沒一會他聽到的并不是夏黎以及那三十名軍工科研人員已經被擊殺的暗號,而是行動失敗,夏黎確實在俱樂部中的預警。
負責人眼瞅著鍋爐房的燈熄滅,便知道他們之前用意外刺殺的手段徹底失敗,他唇瓣緊緊抿成一條僵直的直線,渾身散發著沉郁且惱恨的氣息。
他放下手中的望遠鏡,并沒有回頭,臉色鐵青地對身后的人道:“她早就知道。”
旁邊一個看起來二十五六歲的年輕人,湊到負責人旁邊,眼神中有些擔憂,卻還是有些急切地問道:“魏哥,咱們撤不撤?”
負責人并沒有在第一時間回應他。
他已經意識到夏黎用自已讓誘餌,用30個軍工科研人員讓誘餌,一切為的并不是什么開展交流大會,而是引誘他們出手。
不但他們想襲擊夏黎,夏黎也在等著他們。
這女人到底怎么敢的?!
她拿自已一個人的命讓賭注也就算了,如果那
30
名科研人員遭遇襲擊身亡,又或者受到什么重大傷害,這女人就算活著,又要怎么跟上級解釋?!
果然,這狠毒的女人不但是制造破壞性武器的不和平源頭,還是一個不顧及他人性命、自私自利的狠毒女人!
負責人腦子里的思緒閃過得飛快,僅僅只沉默了3秒,他就下定決定道:“不撤,啟用二號方案。
無論這次刺殺夏黎是否成功,那三十名軍工類的科研人員必須有人重傷,甚至是死亡。
這樣就算她僥幸沒死在咱們手里,組織上也不會放過她!”
事已至此,如果夏黎今天安全撤離之后,他們想找機會都很難。他們為今天的襲擊投入了大量的人力物力,就必須趁著今天把夏黎解決。
哪怕這第二方案的代價是,會暴露太平會在首都的大部分力量。
否則一旦夏黎安全離開,等待他們的很有可能就是滅頂之災。
“是!”屋子里的眾人得到命令,立刻開始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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