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次被媽媽搬運的小海獺:……▼_▼
再一次被媽媽搬運的小海獺:……▼_▼
大黑朝著夏黎快速離開的方向張開翅膀,露出自已長記黑色漂亮羽毛的“寬闊”胸膛,稍顯尖銳的聲音絲毫不退讓的道:“哼!壞人!鳥飛高高,讓你拔不光!!!”
黎秀麗:……她們家閨女真的能讓到,無論在哪里都玩得好開心。
就算不出去社交,甚至還可以在家里和鳥吵架。
夏黎夾著孩子一路小跑到樓下接起電話,張嘴就是一聲十分不見外的:“喂?你回來了?到哪了?”
之前陸定遠說要回來,她就每天提心吊膽,結果半路途中陸定遠跟她說,回來的途中遇到雪崩,他們應該得過幾天才能回來。
現在突然打電話過來,怕是應該已經回來了吧?
可她這邊釣魚,打窩是一把一把的魚食往下撒,可魚還沒上鉤呢!
電話那頭很快就傳來陸定遠的聲音,“對,我們預計后天早上能到首都,新家屬院已經被組織上特批下來,到時侯我直接去接你和小海獺回家。”
夏黎:?
夏黎腦子里面冒出一個大大的問號,“這么快就批下來了?你不是還沒入職呢嗎?”
電話那頭的陸定遠:“組織上特批的,說是為了可以讓咱們更好地投身于工作當中,所以給開的直通車。
組織上還特意提了一句:咱們住的大院離首都大學也不遠,你去單位應該很方便。”
陸定遠雖然一句催促的話也沒說,但夏黎一聽陸定遠這話頭,就知道上面肯定是想讓她快點去學校教書,所以想趕緊把她的衣食住行全都安排好,讓她別在外面繼續亂晃,趕緊該干什么干什么去。
甚至有可能想的是,暫時去不去研究院無所謂,但最好是可以立刻安定下來。
這是對她這幾天天天出去溜達的事著急了吧?
夏黎心里也著急,那些家伙壓根就不上套啊!
她都天天出去,把自已放在那么明顯的位置上,結果這些人都不動手。這要是陸定遠回來,他們在一起去了總參的家屬院,太平會更沒有機會了!
難不成就這么讓他們逃之夭夭?那她天網系統不是白安了嗎?!!
夏黎心里罵罵咧咧,怕自已把自已現在干的事跟陸定遠說漏嘴,陸定遠日夜兼程明天就趕回家,嘴上卻答應得十分痛快:“行,你也別著急,安全為重。”
陸定遠:“好。
你和小海獺這兩天過得怎么樣?沒有人找你們麻煩吧?”
夏黎:……還行吧?我找別人麻煩算嗎?
夏黎秉持著自已平常的人設,毫不客氣地嗤笑了一聲,“我不找別人的麻煩就已經很不錯了,你覺得誰能來找我麻煩?”
電話那頭傳來陸定遠沉穩卻略帶幽怨的聲音:“那就好,畢竟你突然安監控這事比較突然,讓我總覺得心里不安。”
夏黎:……
夏黎手里拿著電話,面無表情地道:“年紀輕輕別想太多,想得太多容易老得快。”
電話那頭比夏黎大5歲、也一直挺在意年齡的陸定遠:……有的時侯真的很想把他媳婦的嘴縫上。
夫妻兩人的通話,因為夏黎這個聊天終結者,以及如今高昂的通話費用而草草結束。
不愛說話的小海獺甚至沒有和爸爸聊天的機會。
坐在沙發上的夏黎放下電話后,雙手緊緊抓住腦袋兩側的頭發,身l彎折勾成蝦米,發出一聲來自心底深處的哀嚎:“啊啊啊啊——!!!!一個不好好蓋陵園,一個不好好搞襲擊,這些人一個個的怎么這么不務正業?!
還能不能好好過了!!!!”
微微轉頭,睜大了眼睛,用奇怪眼神看向媽媽的小海獺:……▼_▼?媽媽有的時侯真的有一點點顛顛的人來瘋。
小海獺決定安慰一下已經開始假裝哭鬧的媽媽,“不去拔大黑的尾巴毛了嗎?”
夏黎:……一起受難這么多天,都沒能讓你們兩個產生一丁點的真兄弟情嗎?怎么一個比一個塑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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