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黎站在臥室包廂的地上,雙手抱胸,面色不善,目光直勾勾地看向徐華,等待對方的回答。
苯甲醇是帶著蜂蜜味的茉莉花香。
而苯乙醇則是帶著蜂蜜味兒的玫瑰香味兒,隨著時間變化會逐漸變成風信子味兒,再過一段時間就會變得酸臭。
若說那桌子上的一盆導致他們家小海獺打噴嚏的玫瑰花是掩蓋苯乙醇的道具,那么讓她進這屋子里,聞到奇怪味道,沒有起疑心的另外一個原因,就是徐華送過來的那杯茉莉蜂蜜水了。
如果她并不是個什么細心的人,又或者小海獺并沒有對那股玫瑰花味感到刺鼻,那一瓶玫瑰花依舊留在他們屋子當中。
屋子里有蜂蜜、玫瑰,甚至曾經出現茉莉,一個個的巧合放在一塊兒,他們大概根本就不會懷疑味道的問題。
等l內的那種酶徹底被破壞,他們就算再想挽救已經沒有辦法了,指不定一家三口外加一眾警衛員們在不知情的情況下就已經死了。
這就是之前陸定遠跟她說的,那個組織襲擊科研人員,“擅長制造意外”嗎?
張鐵牛沒有遲疑,立刻派手底下的人去尋找夏黎所謂的風信子味兒,又或者是哪里有奇奇怪怪味道的地方,寧可錯殺也不可放過,一定要將所有的隱患全都排除在外。
而屋子里的其他人,則將視線齊齊地落在徐華身上,眼睛里帶著毫無疑問的審視。
這實在是太此地無銀三百兩了。
徐華沒想到這事還能扯到自已身上,她眉頭不自覺皺起,視線不躲不閃地與夏黎對視,面色嚴肅地和她解釋道:“這完全是巧合,我之前也不知道您的孩子會身l不適,如果不是為他看診,我并不會提出要提高孩子免疫力,多多吃維生素,多喝蜂蜜水這條建議。
給您的那瓶蜂王漿是我自用,說句有些僭越的話,如果不是看著孩子可憐,我并不會把那么珍貴的東西給您。這一罐蜂蜜,我托老家人在老家收就要大幾百一瓶。
而里面的茉莉花則是咱們餐車里準備的花茶,我當時讓餐車的警衛拿一點花出來,這花是他們隨機給我的,而不是我自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