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上實在無聊,夏黎和小海獺也沒啥事兒干,便把目標盯在了徐華送給他們的那一大瓶子蜂王漿上。
夏黎坐在床上,手里拿著小勺子,挖一小口自已吃,甜滋滋的味道充盈整個口腔,感覺心情都好上了許多。
作為一個愛孩子的親媽,哪怕平時再護食,此時也愿意跟自家孩子稍微分享一下。
夏黎自已每挖一小勺蜂蜜吃,就會往自家兒子嘴里也塞一小勺。
小海獺可比夏黎喜歡吃甜食多了。每次媽媽遞過來勺子,他全會睜著一雙亮晶晶的大眼睛,張開嘴,探著小身子,啊嗚一口將勺子里甜甜的蜂蜜全部吃掉,甚至還在心里默默期盼,媽媽下一勺給他的蜂蜜可以再大一點。
爸爸說吃多了蜂蜜會牙里長蟲子,但小海獺覺得自已的牙里大概住不下胖胖還帶著翅膀的蜜蜂,問題應該不大。
陸定遠原本還在伏案寫他接下來幾年的計劃。
爺爺的離世過于突然,家里給他定下的未來雖然已經安排得差不多,可因為爺爺的離世很有可能會出現各種意外。
陸家的頂梁柱倒了,雖然他爸也有能力有手腕,但將軍與軍長還是有實質性差別,人走茶涼的事不在少數,陸家不是沒有過低谷,在一段時間內陸家會不會風雨飄搖也未有定數,有些事不得不提前考慮。
而且老早之前他就已經深刻地知道的那點并沒有變:就他們家媳婦這惹事的能力,如果他沒能力走到一個相當有抗風險能力的高點,怕是根本護不住妻兒,他必須盡快往上爬,也必須盡快幫著他爸一起頂起陸家。
陸定遠坐在那里絞盡腦汁地寫計劃,一抬頭就發現自家媳婦兒和兒子圍著那一罐頭瓶子蜂蜜還在那兒吃。
記記的一大桃罐頭瓶的蜂蜜,此時只剩下了三分之二,還是底部偏小部分的三分之二,大部分的蜂蜜全都被他們家媳婦和小海獺吃光了。
陸定遠:……這娘倆真是沖著糖尿病去的!?還是沖著記口齲齒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