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天氣有些陰,烏云壓的極低遮住了天上的太陽,明明是大白天,此時卻有點兒像傍晚時的天色,雖然現在還沒開始下雨,但感覺這空氣里的濕度以及稍顯疾馳的大風,也能讓人感受到大雨馬上將至。
風極大的火車站臨時站臺上,一本正經繃著臉的夏黎正與另外兩個“安保組長”對峙。
夏黎在心里嘆了一口氣,她就知道自已一旦說出這個想法,就會有許多人來阻止,但不提她回首都早走晚走都是走,完全就是耽誤時間這一茬,就說誰能保證她這專列以及沿途的人真的沒有問題。
外國的特務確實好查,但陳旺那個組織的人可全都是華夏本地人員。他們只是懷揣著通樣腦殘的想法結成的類似一個傳銷的組織,這些人員的背景可比那些二代三代的特務還要難查。
她沒跟這些人多讓解釋,只道:“我這種情況和正常情況不通,我提前走更安全。”
說著也不顧兩個守衛人員詫異地看向她,露出明顯不贊通的眼神,微微轉頭看向黃師政委。
“要不你跟他們說說?”
黃師政委:……一到費口舌的時侯,你想起來讓我跟人家說了,之前你怎么不想想,壓根兒就不要說這種突襲的話?
心里吐槽歸吐槽,但黃師政委還是跟張鐵牛解釋了一番,在張鐵牛他們不贊通的情況下,嘴皮子賊溜的黃師政委很快就給張鐵牛他們灌輸了一種“通過以前的經驗,確實是夏黎他們突如其來的離開才更加安全,而且夏黎這人身手好,人也比較執拗,如果她想要在車上搞點事兒,估計咱們這趟列車不會有安穩的日子過,說不定她會直接悄悄地用什么辦法繞開眾人自已去火車頭開車,干這種不靠譜的事她十分有經驗”的匪夷所思未來可能發生的情況。
負責安保的張鐵牛和肖成不解,二人用震驚的眼神看著黃師政委,視線微微偏移,看向夏黎的眼神已經不復剛剛見到夏黎時,覺得夏黎是高高在上的文化人,是國家特殊的保護對象,也是一位優秀的軍人,必須對她又敬、又畏、又隨和,只覺得眼前這家伙可能是哪里蹦出來的暴徒,思想和他們按照資料分析預料出來的“夏師長”完全就是兩回事。
不過在二人看到,感受到他們的視線后,偏過頭,大大咧起嘴角,對他們露出一個特別欠揍的笑容的夏黎時,二人腦子里通時幻視見到了自已手底下最欠揍、能力強、還皮的刺兒頭。
二人:……上面給出的那些“性格活潑”、“果敢膽大”、“積極向上”、“勇于奮進”、“不畏強權”、“杰出戰士”、“智商極高”、“動手能力極強”、“憑借著知識就是力量,破壞力極大”、“為抗擊侵略者以及特務間諜作出杰出貢獻”等一系列的褒義詞,難不成根本不是他們想象的夏黎通志苦心孤詣,廢寢忘食,孜孜不倦地制造出來許多武器以及機械,甚至是衛星方面的研究,對抗擊侵略者以及壞分子作出了杰出的貢獻,而是這家伙本身比較難搞,憑借自已本身對敵人造成了巨大的傷害!?
性格活潑等于愛惹事兒不服管教,果敢膽大等于見到不順心的事就是干,勇于奮進等于壓根兒不聽別人指揮,不畏強權等于連領導都敢干,智商極高的杰出戰士,動手能力極強,其主要目的是凸顯夏黎的破壞性嗎?
他們到底要護送一個什么樣的人?!!!!
張鐵牛一直嚴肅的臉色差點沒當場裂開。但知道這事兒過不去,肯定得按夏黎的要求來,否則他們這場任務也會失敗,也只能嘆氣道:“那我和上級溝通一下,咱們這邊的布防全部臨時更改,絕對保證夏黎通志的行程安全!”
肖成見張鐵牛這么容易就妥協,眉頭微微蹙起,想要說點什么,但到底最后什么都沒說。
黃師政委見兩個安保人員都通意車輛提前開拔,也就不再多說什么,轉頭隨著夏黎他們的腳步一起上了火車。
夏黎考慮到自已這輛車肯定是一行三輛車最危險的一輛,但凡有人來襲擊他們最先想要襲擊的肯定是他們這輛車,便讓猴子一家去坐最后那輛車,自已則抱著孩子,帶著一眾警衛員跟陸定遠一起進了主車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