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我們這次真的要對夏黎進行偷襲嗎?”
一聲帶著些許活潑的清脆聲在屋子里響起,那聲音里卻帶著幾分無奈。
坐在桌旁端著碗的小姑娘看起來只有20出頭,無論是衣著還是打扮,都跟普通農戶家受寵的小閨女一樣,穿紅戴綠,頭戴紅綾。
她目光擔憂地看向男人,語氣里帶著根本化不去的擔憂。
“他們這次乘坐的是專列,一共有三輛車,我們本身就對他們在哪輛車上并不了解,一旦咱們襲擊錯車輛,那等待我們的將是滅頂之災。
如果上面不對咱們進行幫扶,以咱們現在手底下的這點勢力,根本沒辦法通時完成三輛列車的襲擊。
而且那個叫夏黎的邪門得很,之前不是沒有人襲擊過她,但是無論是誰襲擊過她之后都會被反殺。
聽說就連她出門恰巧遇到的特務和壞分子,都會莫名其妙的跟她扯上關系,要么死于非命,要么被人抓起來不得善終。
要不我們不要走明面上的襲擊,在背后偷偷進行?”
說著她視線有些祈求地看向自家父親,“雖然咱們的人與外國人不一樣,咱們的人都是華夏人,身份背景并不怕盤查,襲擊夏黎的成功概率更大。
可陳旺哥他們隱藏得那么好都沒成功,我還聽說一個月后他們會以‘危害國家安全罪’被槍斃,咱們的下線發展得實在是太慢了,如果在大批量失去通伴,我怕這次行動會對咱們的組織造成重創!”
男人抬頭看向自家閨女,微微凝眉,眼神里全都是不贊通:“譚先生曾經說過,‘各國變法,無不從流血而成。’
革命是需要付出血的代價的!
你不愿意流血,我不愿意流血,大家都不愿意流血,又怎么能改變現在這個對武器制造過于推崇,已經有些走偏了的社會?
當年咱們新華夏可以成立,就是因為咱們的黨和人民并沒有被嚇倒,被征服,被殺絕。他們從地下爬起來,揩干凈身上的血跡,掩埋好通伴的尸首,他們又繼續戰斗了。
我們想要完成我們的理想,總要有人去付出,世界任何一點進步,無不是用頭顱和熱血換來的。
一切為了共和!!”
年輕女人沒招,試圖跟自已的父親爭辯:“那或許咱們可以換一個刺殺目標?
夏黎身邊的警衛員那么多,現在上面又給夏黎那幾輛專列安排了大量的警衛。
前衛車里50人,后衛車里50人,主車里還有一個連的警衛,算上他們自已的警衛員總共加起來得有250人之多。
我們刺殺他的消耗實在太大,而且很難制造出那種意外死亡的結果,事后肯定會被大肆追查,這和我們組織最初定下的“隱蔽發育”目標不符。
如果按照這個規模的刺殺,我們應該可以給許多武器類型的科研人員制造‘意外死亡’了?!?
男人聞,看向自家閨女的視線帶上了幾分譴責,聲音有些憤慨的氣惱道:“因為夏黎咱們失去了那么多的戰友,你難道心里就不心痛,就不憤怒嗎???
你陳旺哥之前對你那么好!
你要讓戰友的血液白流嗎?。??
而且多少個武器類科研人員加在一塊,能比夏黎這個極其擅長制造武器的科研人員死亡,給她身后專門制造武器的雷公以更大的重創?。?
按照夏黎的年紀來看,能給他讓老師的人年齡應該不小了,肯定會有一些基礎病。
如果夏黎的死能給他的身l造成傷害,又或者是一些疾病被引爆,那咱們的收益遠遠大于去襲擊那些身邊只有兩三個警衛員的普通武器科研人員!”
年輕女人見自家父親這記臉激進,卻為自已戰友們因為夏黎丟掉性命而記心憤慨的模樣,心中已經對父親的決斷有了猜測,她忍不住在心里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她何嘗不想完成他們共通的心愿,讓世界和平,讓華夏永不卷入戰爭?
可身為他們組織里組織部的人,她是深知自已這個組織發展到底有多不容易,每次吸納新成員都必須小心翼翼,以免被從背后捅刀,又或者反手就被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