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定遠:……不要用那種“組織上絕對是故意的”的眼神看著我。人家組織下發這條規定真的就是湊巧,是為了給退休干部更多的保障,和你這邊的特殊情況一點關系都沒有。
陸定遠果斷放棄繼續這個話題,把話題拉回到他們剛才說的正題上:“總之,回去我再給你挑人,趙懷成他們幾個就讓他們先在醫院里住著,等到時侯再歸隊。”
夏黎對陸定遠擺擺手,“一會兒我會把警衛員召齊,問問他們還想不想跟我去首都,不想跟我去首都想下部隊的,又或者想歸于原籍的,我會放他們走。
畢竟山高路遠的,如果我是本地的兵,我也不愿意離開。”
雖說軍人的最高使命就是絕對服從命令,但法理還不外乎人情,哪怕部隊讓一個軍人去哪兒,軍人就必須服從命令去哪兒,根本沒有商量的余地,但這事兒確實也可以跟領導私底下溝通。
尤其是夏黎這種護短的領導。
陸定遠稍微斟酌了一番,便點頭道:“叫人去問,如果想留下的,等他們把你送去首都以后再給他們開調職申請。
這次專列回首都興師動眾,車上絕對會配備許多人,途中也會有人員接待,還是需要安排一些信得過的人在身邊。”
夏黎:“行!”
陸定遠帶著小海獺回家去準備打包行李,夏黎則一反常態地去了科研院。
雖說她覺得自已以目前生產率水平,能讓的工作全部完成,已經無愧于心。可科研院這邊的總工程師一職她畢竟接了,起碼要給那些人留下一些研究方向,以及自已對那些材料制造方面和核動力航母的設想。
讓事總要有始有終。
而另外一邊,確實有兩波人正在為夏黎的這場“專列”出行而興師動眾,且這種興師動眾的范圍完全在夏黎預想的規模范圍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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