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都水深,工作環境可沒有地方上那么單純。
首都水深,工作環境可沒有地方上那么單純。
黃師政委自然能了解陸定遠的顧慮,他是怕這么讓對陸老爺子和夏黎的名聲不好,無所謂地抬手擺了擺,語氣沒有絲毫退縮的意思。
“其他人不知道夏黎是什么身份,咱們清楚得很,無論如何,都要保證她的人身安全。
否則她一旦出事,對國家將會是無可挽回的損失。
之前并不是沒有高級科研人員坐專列去他省的先例,夏黎之前行程上就遭遇過多次襲擊,云省到首都的距離又遠,就算申請一次專列也并不突兀。”
說著他視線看向肯定比夏黎更著急回首都的陸定遠,繼續解釋道:“一切都以夏黎的安全為重,這一點想必你我的目標相通。”
陸定遠點頭,沒有任何猶豫地就答應了:“能趕上爺爺出殯就已經很好,夏黎和小海獺的生命安全才是最重要的。”
黃師政委和陸定遠兩人一拍即合,完全沒給夏黎插話的機會,他倆就把專列的出發時間給定下來了。
夏黎見這倆人完全無視她,甚至把她提出來的話頭給引走,自已嘮上了,有些不記的道:“這么麻煩,時間還那么慢,還不如現在就找個飛機開回去呢。”
黃師政委、陸定遠:……你想都不要想!!!!
夏黎十分節省時間且節省人力物力的美好經濟實用想法,被黃師政委和陸定遠一起果斷地拒絕,甚至沒給夏黎繼續提出這種天才想法的機會。
夏黎見他倆這不帶她玩兒孤立她的模樣,忍不住撇了撇嘴,但到底沒再跟這兩人計較。
沒辦法,誰讓她這人大度又貼心呢?
陸定遠就趁著爺爺的孝期偷著樂吧,以后可不會再有她這么好說話的機會。
既然行程已經定下來,夏黎和陸定遠就抱著小海獺一起回家。
路上,陸定遠走在沙石小路上,微微偏頭,對身側的夏黎道:“現如今好幾個人都不能再守衛你左右,之前老三他們也已經確認退出警衛員隊伍,現在你身邊的人實在太少。
我原本想著把你身邊幾個警衛員的空缺補全,但現在事出突然,咱們必須立刻趕回首都,情況特殊,身邊有摸不清底的人,還不如直接就用自已信任的人。
哪怕人少,但全都信得過。”
夏黎身邊的每一個警衛員都會進行嚴密的背調。把祖宗八代,以及接觸過誰都查得清清楚楚。
但即便是這樣,之前夏黎身邊的那個廚子,包括之后被他調查過的陳旺全部都出現了問題。
特務與一些壞分子實在太狡猾,比起紙面文書上的背調,完全不如長時間的驗證。
夏黎猛地轉頭,眼神古怪地看向陸定遠。
“你是不是忘記了,我已經遞交了轉業申請,等回去讓首都大學那邊在我轉業申請上面蓋上公章,我就可以成功地入職首都大學。我都不在部隊干了,為什么還要讓警衛員跟著?
到時侯關系一脫離,我就直接跟部隊這邊沒有關系了,一直拿著人家吃公餉的警衛員真的好嗎?”
陸定遠:……他是真不明白,他媳婦兒為什么會那么天真,總是以為自已可以脫離部隊,甚至覺得組織上會放心她身邊一個警衛員都不放。
而且難道她沒想過組織以后還想找她繼續搞研究嗎?
她只是自認為的退休了,并不是外國的那些敵人已經全部滅國,本國的敵人也全部被消滅了。
誰能放心她身邊一個警衛員都沒有!?就算不提她這個科研人員遭遇襲擊,會對華夏造成多大的損失,難道組織上就不會怕夏黎被外國人拐走,把矛頭指向華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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