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現(xiàn)在全身上下就沒有一個地方不疼。
偏頭看向夏所長,肖干事咬牙切齒:“你這是在譴責(zé)我招惹她!?她什么態(tài)度你沒看見!?
誰會像她那么囂張,特意帶著萬民傘過來打人!?
你們西南部隊這邊都是什么人,怎么一個個的這么野蠻!!”
夏所長對于對方的憤慨絲毫不生氣,笑呵呵地義正辭回道:“她原本不是想著打人,而是想來拆我辦公室的嗎?
我知道組織上惜才,所以不想讓他走。你身后的人肯定也抱著這樣的想法。
要不是怕肖干事真被她打出什么好歹,哪怕是她砸了我的辦公室,今天這介紹信我也絕對不會給她開。”
肖干事:!!!你這老油條,把開夏黎離開介紹信的黑鍋扔在我身上,你到底還要不要臉!!?
肖干事一臉憤憤地甩手,把攙扶著他的夏所長甩開,冒著火的眼睛死死地瞪著夏所長,表情憤然地道:“你這么輕松把人放走了,這事咱們沒完!”
說完,他不顧身上的疼痛,憤憤然地一瘸一拐朝著門口方向走去。
走到門口好像還覺得不解氣,抓住門把手狠狠的把門往墻上一甩,氣勢洶洶地就沒頭沒腦的沖了出去。
“砰!”
“啊!!!!”
門砸到墻上的巨大聲響,和肖干事凄厲的慘叫聲通時在走廊里響起。
記腦子都想著這事要如何收場的夏所長:!!!!咋的了?咋的了!?這是又咋的了!!!?夏黎躲門口埋伏他了!!????
夏所長完全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記臉擔(dān)憂的快速朝著門口的方向沖了出去。
結(jié)果一出門,看到底是怎么回事,頓時將往外邁的腳停在半空,又默默的收回來,臉上一陣一片無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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