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所長辦公室內,屋子里的氣氛劍拔弩張。
夏所長坐在自已辦公桌后,夏黎正站在他辦公桌前。可實際上夏黎正在對峙的人卻不是她正面的夏所長,而是她身后斜側方的肖干事。
夏所長見到夏黎打開的盒子里面到底放了些什么后,臉上的表情頓時瞬變,甚至帶上了幾分震驚與驚恐。
厚重且被打磨得極好的實木盒子內,是一桿纏著一大塊彩色布料與流蘇布條的木棍。
那紅的、綠的、黃的相間的大塊布上,密密麻麻地寫了許多歪歪扭扭,看起來并不怎么好看的字,篇幅有長有短,看起來都是名字。
這東西放在不知情的人眼里,那可能就是一根纏著布料的棍兒,但在知情的夏所長眼里,這東西的意義就完全不通。
這正是那把之前夏黎在黑寨子里解救無數邊境老百姓,老百姓們一路敲鑼打鼓來部隊,自發送給夏黎,一度引起組織內部轟動的萬民傘!
夏所長:這祖宗怎么把這個玩意兒帶出來了!!!
夏所長噌的一下起身,一臉肅容地看著夏黎,聲音焦急地道:“小夏啊,你冷靜一點。”
夏黎壓根就沒理會夏所長的焦急。
沙發旁的那男人咄咄逼人,夏所長沒第一時間就阻止他說那些話,確實可能是情非得已,畢竟這家伙一看地位就很高,夏所長可能也在人手底下乞討。
但……
“既然剛才沒阻止他,現在也就別阻止我了。”
夏黎冷酷地說完這句話,一把抽出盒子里的萬民傘在半空中耍了一個槍花,向下猛地一甩,壓低身子渾身氣勢蓬勃待發,宛如手執一桿長槍的“趙子龍”,向前急速猛竄,氣勢迅猛如虹地朝著肖干事的方向就沖了過去。
她完全不理會對方的驚恐,二話不說,冷著一張臉,拎起萬民傘重重的下劈,狠狠地砸在了肖干事的肩頭。
“啊——!!!!”
肖干事一聲痛徹心扉的嘶吼,響徹在夏所長的辦公室,回蕩在整個辦公樓里這一層的走廊。
夏所長面色驚恐,都快瘋了,記心都是對肖干事的選擇。
知道你有人有背景,但你也不用這么猖狂吧?人家夏黎不提婆家和娘家的身份,人家怎么說也是個師長,壓根不是什么身份地位都沒有的人,這人是怎么覺得靠說幾句難聽的話,就能把人家治住的?
說好的讓人干活兒,你說你好好地哄著人家不就完了嗎?你罵人家干什么?是不是有病?
他連忙沖到夏黎身邊,一臉焦急地對夏黎哄道:“小夏,咱們冷靜點兒,先把手里的東西放下,那是老百姓給你的心意,你別給弄壞了!
而且咱也別把人打壞了,到時都是麻煩,你說是不是?”
夏所長苦口婆心地勸,還想上前阻攔,可每次在他想要上前攔住夏黎的時侯,都會被夏黎手里的棒子在身前畫弧無情格擋,他不想挨揍就只能往后撤。
這直接導致了他像是在辦公室里跳蒙古族騎馬舞似的,雙臂前伸架在前面,雙腳一前一后,一會兒往前一會兒往后,看起來格外地滑稽。
夏黎卻根本沒有住手的意思,掄起棍子就往肖干事身上一頓狂招呼。
她面無表情地道:“不服管束?未教化完成?
你算個屁,讓老子聽你的,給你臉不要臉,爹的棍子沒打到你身上是吧?!
說老子是個逃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