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黎一看黃師政委那泰山崩于前依舊面不改色的面容下,眼底閃過的那一絲一難盡,她就知道他心里到底想些什么。
她頓時就笑了,食指輕輕搭在翹起的二郎腿膝蓋上,緩緩有一下沒一下的敲著,有些好笑地道:“賈軍義來咱們這邊以后,可是收了不少的徒弟。
高級偵察兵的能力,你懂的,別說是最近行動舉止特別奇怪的夏所長,就算是咱們部隊里其他的消息,我這邊也一清二楚。
要不您老跟我說說,你們兩個在一起都在談些什么?總不能你倆談我的事,我這個當(dāng)事人卻不能知道吧?
這可不太厚道。
或者你直接把我和陸定遠(yuǎn)的申請都給我批了,你們兩個談什么我都不問了。”
賈軍義因為有一個說相聲的手藝被她選為警衛(wèi)員,來到西南這邊就被她扔出去給他搜集八卦,每天回來講給她聽。
在陸定遠(yuǎn)被冤枉之前,夏黎不怎么關(guān)注手底下的人脈以及權(quán)力,導(dǎo)致后來想撈陸定遠(yuǎn)連打探消息都不好打探。
自從那件事之后,她就開始慫恿自已手底下的警衛(wèi)員積攢自已的人脈,無論是他們自已以后能用,或者是哪一天她能用,對他們而都是一件好事。
賈軍義也確實爭氣,搜集消息的能力與日俱增,大有一副只要她想知道的,完全就可以把所有的消息弄到手的模樣。
要不是她之前叮囑過賈軍義,部隊里一些機密的消息別亂打聽,省得給他們帶來麻煩,她們這邊手里的情報說不定都比組織部那邊的情報還全。
部隊也不是什么不透風(fēng)的墻,更何況一些當(dāng)兵的人,個人能力怎么樣,大家心里都清楚。
好些偵察兵發(fā)現(xiàn)賈軍義的偵查能力極強,而且跟在夏黎身邊以后還有了一些修理包括但不限于汽車、坦克甚至是飛機的機械上的手藝,好些人都過來跟賈軍義稱兄道弟,甚至是拜師。
一個偵察兵是偵察兵,一大堆偵察兵放在一塊那就是一個消息網(wǎng),而且他們都有當(dāng)兵的身份,放古代那都是“錦衣衛(wèi)”水準(zhǔn)。
而且一些通訊兵,汽車兵也經(jīng)常跟夏黎這個常年外派、手藝卻極好的“相聲段子手”接觸,整個消息網(wǎng)就鋪得越來越大。
黃師政委與夏所長頻繁接觸這件事兒,在她這兒還真就不是什么秘密。
原本夏黎知道這些事兒,也并不準(zhǔn)備戳破這倆人的關(guān)系,倆人愛怎么商量就怎么商量,反正她時間一到就直接走人了,絕對不會對這些功名利祿有半分留戀。
只有養(yǎng)老才是她的最高理想,組織上總不能把她抓起來讓她干活。
可這些人不但不給她批轉(zhuǎn)業(yè)申請,還把陸定遠(yuǎn)的調(diào)職申請進度也給擱置,這就很不地道了。
他們先不仁,就別怪她直接掀桌。
黃師政委雙手拄著文明杖,身l微微向前傾,眼神有些無奈地看著夏黎,語氣中甚至帶上了幾真誠的分懇求:“真的就沒有回旋的余地了嗎?
無論是我還是組織上都知道,這些年你為組織鞠躬盡瘁,創(chuàng)立了無數(shù)不世之功,讓華夏邁著大跨步蓬勃向前發(fā)展,組織一直記得你的付出。
組織也知道你剛剛完成核動力航母防御武器模塊這么大一個項目,確實很累了。你要是想要放假,咱們也可以放一段假期讓你好好調(diào)整一下。
如果你有什么要求,都盡管跟我提,組織上能記足你的,絕對會記足你。”
華夏現(xiàn)如今的發(fā)展水平就是這個水平,許多科研人員完成一個大項目,甚至是核那邊完成一個大項目,獎金有可能才幾百,甚至是幾十,也沒聽說過誰有研究項目成果獲得收益,國家會分予收益的待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