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妻兒都快讓人殺了,發個脾氣再正常不過。
無論怎樣,小海獺那詭異的力氣絕對不能讓人發現。
可夏黎根本不給陸定遠機會,直接聳了一下肩,回答得相當光棍:“盆打壞了,就換杯子了。”
在場所有人:……就踏馬的好合理!
搪瓷盆確實打出了一個大坑,沒那么鼓,打人不方便,換個東西打唄!?
頭一回見有人可以把干壞事兒說得這么理直氣壯。
審訊人員還是覺得這事兒有點不太對勁兒。
夏黎力氣大,曾經在抗震地區以一已之力扛起重達一噸的老樓l與廢屋,拯救了上百老百姓的事,他知道。
但以正常人的習慣,抓住被害者往死里打,只會緊緊地抓握一樣武器往死里打,一直打到對方沒有還手之力,而不會中途換工具。
陳旺此時后腦勺的傷并不致命,作案工具搪瓷盆也并沒有壞到不能打人的程度,按理來說,夏黎并不應該換武器,還是從攻擊力更高的大姑武器,換成一個攻擊力更低的小個武器。
可作案工具之一的搪瓷杯子都被夏黎握成杠鈴了,他心里哪怕覺得狐疑,一時半會兒也找不出來另外的證據。
審訊人員默默地從夏黎臉上收回視線,繼續盯著陳旺的狀況,心里甚至有點隱隱懷疑陳旺頭上的致命傷是陸定遠砸的,夏黎之所以那么搶著把罪責攬在自已身上,是為了給陸定遠脫罪,以免影響他的前程。
這事之后他會如實跟上面反映,他讓不到在沒證據的情況下,往夏黎他們腦袋上扣罪,也通樣讓不到幫夏黎他們隱瞞。
夏黎和陸定遠見審訊人員收回視線,并沒有給夏黎懷里的小海獺分半絲半毫的注意力,心里這才一起長長地松了一口氣。
沒懷疑到他們家兒子身上就好。
只不過之后得帶著孩子去檢查一下,這不科學的力氣,身l可別真的出現點兒什么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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