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找個別的理由,他都能相信一點。
他只因為自家兒子的話在外面停留了一瞬間,便單手緊緊地環住兒子,一邊往審訊室里沖,一邊面無表情地道:“沒事,爸爸阻止你媽,你就不怕了。”
這娘倆絕對是故意的,他就不應該提前為兒子的親近感動。
每一次親近他,都伴隨著這母子倆的密謀與小心思。
他已經看透了,呵!
小海獺:……爸爸,你以前可不是這樣式兒的。
陸定遠沖進屋后,就見到自家媳婦兒手里拿著個紅色的搪瓷盆,照著陳旺后腦勺就是叮咣一頓亂砸。
傷害力可能不高,但這盆子是真的響,就和敲鐵鼓一樣。
他媳婦兒勁兒大,要是一直這么砸下去,那已經被砸出一個大坑的搪瓷盆子早晚能把人給砸死。
陸定遠隨手把兒子放到小桌上,立刻沖到夏黎身邊,雙手穿過夏黎腋下,架著夏黎往后拖。
意試著阻止夏黎在審訊大樓這么個公共場合,意圖拿盆子敲死未審訊完成罪犯的行徑。
“夏黎,你冷靜一點!”
夏黎根本就冷靜不了。
平時陸定遠能用巧勁兒拖著她走,多數都是因為夏黎放水。
正常人的力氣再大,有再大的巧勁兒,也不可能靠著雙手阻止得了力氣有數噸之多的大象。
更何況夏黎壓根兒不是行動笨拙的大象,她那矯健的身姿與靈活的行動能力,完全就是一個擁有非洲象力氣的完達山1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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