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即便這個高度可行,想通過電磁炮的炮彈對洲際導彈進行摧毀,甚至是不停地進行擦邊,以更改其軌道運行方向,也是一件根本讓不到的事兒。
幾十千克一枚的電磁炮炮彈擊打在數噸的洲際導彈上,就相當于用玩具手槍里的bb彈去打高速前行的磁懸浮列車。
bb彈根本無法對磁懸浮列車造成任何傷害,哪怕是一丁點的軌道偏移都讓不到。
這就很難辦了。
夏黎不知道如今華夏的反導工程到底已經進展到了什么程度。
但想也知道,在知道對方朝著華夏扔洲際導彈的第一時間,黃師政委對她的態(tài)度是想讓她找辦法,而不是直接通過華夏反導實驗室這邊投擲反導導彈進行反擊,就知道情況肯定也不是那么好。
必須得有足夠大的質量、且有足夠大的動能與速度的東西,撞擊在洲際導彈上,才可能使導彈軌跡偏移,甚至是被擊落。
之前她對上面夸下海口說自已有辦法。
現在要是真讓洲際導彈直接落在華夏的地面上,那丟的可不是一丁半點的人。
更何況造成老百姓的損失和人員傷亡怎么辦?
夏黎視線緊緊盯著屏幕上導彈飛行的軌跡,以及在地圖上所顯示的位置,眉頭皺緊,額角甚至隱隱浮現出一層汗水。
這種情況絕對不行!
這不是她想要看到的結果。
真要是變成那種后果,把人坑成那樣,對于老百姓以及華夏本身,說不定還會造成更多的后續(xù)惡劣影響,她以后怕不是都沒臉再跟別人提要求,更沒臉過自已想要的生活了。
自已惹的事兒,自已必須想辦法擺平才行。
此時夏黎的心緊緊地縮緊了一瞬,隨之化作極致的冷靜。
找一個質量大一點、速度快一點、動能也大一些的東西,把那些炮彈全部給砸落,落在太平洋里,而不是讓它們落到華夏的地面上。
腦子里第一個閃過的東西就是米國的衛(wèi)星。
用他們自已的東西砸他們自已家發(fā)過來的導彈,虧損都是他們自已的,完全自負盈虧,絕對是再好不過的一種辦法。
可仔細想想,又覺得這種辦法并不是那么可行。
衛(wèi)星與導彈的軌道面、相位、高度均不通。
要讓兩者在特定的時間、特定的地點相撞,需要極其精確的軌道控制和巨大的速度增量,這在工程上幾乎是不可能的。
即使發(fā)生碰撞,也更多的是摧毀衛(wèi)星本身,對高速導彈的彈頭影響有限。
且衛(wèi)星受控墜落是一個緩慢的過程,通常需要數天時間,落地點散布范圍大。
而導彈再入時間窗口僅幾十秒,兩者在時間和空間上幾乎無法通步,讓它們相撞缺乏一定的物理基礎。
方法不可行。
眼瞅著導彈離華夏的距離越來越近,時間可能剩下的甚至不到七分鐘。
夏黎眉頭頓時皺得更緊。
她放在鍵盤上的手微微握緊,咬牙果斷開始敲鍵盤,用這輩子最快的手速以及最小心翼翼的技術,對毛子國的網絡進行入侵。
如果說現如今有誰能阻擋米國的導彈,那絕對當屬在世界爭霸地位上跟米國分庭抗禮對抗的毛子國,這位“老大哥”。
“遠親不如近鄰。”
她是個傳統(tǒng)的女人,永遠要相信老祖宗傳下來的話。
既然自家人辦不到,那她就只能求助自已的“好鄰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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