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暖棠抿著白茶,瞥見她鎖骨處的齒印,話鋒一轉,接著補充:
“不過我看沈總也沒討到便宜。”
“那是!對付別個不行,對付他沈明修我有的是經驗!”
喬雪鳶得意昂頭,渾然不覺后頸吻痕在路燈下一閃而過。車窗外掠過巨幅廣告牌,season新代的腕表廣告正在循環播放,周敘白耳骨上的紅痣在夜色中灼灼生輝。
......
江暖棠沒問她具體怎么對付的沈明修。
夜晚借著陰影遮擋,她也沒有看清沈明修的臉。
只是從他的聲音里猜出是他這個人。
不過喬雪鳶沒有細說她的手段,江暖棠也沒再多問。
等到第二天,看到新聞時,她才恍然大悟。
如果說往沈明修身上倒冰桶只是讓他一時狼狽,那把他唇角咬破,毀的可就是好些時日的形象了。
尤其沈明修作為沈氏最新一任的掌權人,也算是公眾人物,一舉一動都曝光在媒體的鏡頭下。
包括此時此刻,他冷淡著臉,卻唇角損傷的違和模樣,都一并被媒體通過鏡頭播報出來。
連帶公司股價都震蕩了好一會兒。
不得不說,喬雪鳶這一招是挺狠的。
江暖棠有感而發。
正思忖著,孟芊推門進來:
“老板,你又上熱搜了。”
“是嗎?”
江暖棠頭也沒抬,對這種上頭條的常態,她都習慣了。
經歷多了,也沒什么新鮮的。
卻聽孟芊繼續說道:
“這次的熱搜有點奇怪,是因為昨天晚上慶功宴的事情,風向不太對。”
江暖棠挑了挑眉。
一個慶功宴而已,她又沒做什么天妒人怨的事,還能風向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