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躺在床上的時候,江暖棠說了這事。
她翻了個身,上半身趴在邵湛凜懷里,問:“會不會覺得我做得太過?”
“不會。”
邵湛凜回答得簡潔且干脆。
江暖棠卻不信。
直起身子,語氣懷疑。
“真的?指不定你心里又是另外的答案。”
“沒有,如果是我出面,手段只會更重。”
他可不管對方是不是他的堂妹。
敢惹他,就該做好付出代價的準備。
話題點到為止,兩人并沒有在這件事上多做討論。
江暖棠有些無聊,把玩著他的衣服,一點也不怕他生氣。
“你明天不上班?”
邵湛凜垂眸,對于身上的重量仿佛沒有察覺,目光落在那張嬌俏的臉上。
“上啊!再不去你表弟得撕了我。”
這話當(dāng)然有夸張成分。
但也差不多。
畢竟作為hm的子公司,如果她翹班的話,很多她的任務(wù),就會順延到牧云謙的手上。
當(dāng)然,給別人做也不是不可以。
可誰讓牧云謙用起來更順手。
最主要是,欺負他有種別樣的爽感。
江暖棠承認自己是有些過分,但她不改。
“那我得勸你一句。”
邵湛凜眼神晦暗,話里帶著幾分隱秘。
江暖棠來了興致,微微支起身子,等待他的下文。
“什么?”
“你再不下去,我不保證你明天能不能準時。”
似是為了證實他的話沒有摻假,邵湛凜的嗓音都低啞了一點。
這勸告相當(dāng)有效。
江暖棠先是背脊僵直兩秒。
接著十分乖巧的從他懷里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