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他才抑制住波瀾起伏的心緒,無奈的搖搖頭,實話實說。
“已經習慣了被你拒絕和拿借口搪塞,沒想到會這么爽快。實在有些受寵若驚。”
說著說著,邵湛凜沒忍住勾起嘴角,又笑了起來。
可想而知,他的內心有多高興。
這種愉悅,身心舒暢的感覺,甚至勝過了他過往談成的任何一筆生意。
對于他直抒胸臆的坦,江暖棠撇了撇嘴,不以為意的吐槽。
“說得我好像欺負你一般。”
明明這是一開始約定好的共識。
現在他卻倒打一耙。
把責任推給她。
她可不依。
江暖棠板起臉,故作生氣狀。
邵湛凜也很識時務,立馬舉起手,服軟道:
“沒有,是我的榮幸,謝謝江總的垂憐。”
這話把自己的身份放得很低,又恭維了江暖棠。
屬實無法不讓人聽后感到心花怒放。
江暖棠確實也是高興的。
她垂下眼簾,輕抿了下唇瓣,原想掩飾內心的情緒變化,但到底是沒忍住。
終是抬頭,嗔怒地睨了對方一眼,怪道:
“少來。”
話是這么說,但心底的那一絲不滿,不知在什么時候,已經徹底的煙消云散了。
......
慈善晚宴進行得很順利,拍賣會亦是如火如荼的進行著。
尤其隨著拍賣進展到中途,拿出來的秦老畫作,也愈來愈高超。不論是在技法,還是布局,都淋漓盡致地展現了秦老的精湛技藝。
作為畫界泰斗,秦老是當之無愧的牛。
舉牌拍賣的人絡繹不絕。
江暖棠也拍了兩幅。
最后的壓軸,則是邵湛凜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