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暖棠想掙脫,卻沒有成功。
又不想鬧出大動靜,最后也只能由著他去了。
兩人就這樣貌離神合的在人前裝著陌生人。
若非抓住她的那只手,一直緊緊的,牢牢的將她握在掌心,半刻也沒放松。
江暖棠自己都要以為這是真的。
活動到中場,借著休息的空檔,江暖棠起身上了個洗手間。
不想洗完手剛出來,就被人抵在墻上。
來人寬厚有力的胸膛和臂膀,將她罩在其中。
緊接著二話不說,直接俯身,強勢而霸道的氣息席卷而來,將她整個人牢牢包裹。
江暖棠沒有任何心里設防,嚇了一跳。
正谷欠掙扎,男人掠奪性極強的吻已經落了下來。
不容她拒絕的探入她的唇齒,在其間攻城掠地。
初時的驚慌失措褪去后,江暖棠已經通過對方身上清冽且熟悉的雪松香味,知曉了來人的身份。
做夫妻這么久,還是第一次見男人這般失控,竟是一時也等不了,在這人來人往的洗手間外,就對她動手動腳。
擔心再下去會擦槍走火,愈發不可控。
江暖棠掙扎起來,蹙著眉阻止道:
“別這樣,萬一被看見......”
就不好了。
江暖棠下意識想說。
至于哪里不好,為什么不好,她也說不上來。
只是第一反應,就是這樣覺得。
邵湛凜卻很無所謂,大掌鉗制著她不盈一握的細腰不肯放開。
同時懲罰似的輕咬了下她的唇瓣,含糊不清的說道:
“看見就看見,又不是見不得人的關系。”
頓了頓,男人話鋒一轉,復又接著補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