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人里,知道他們夫妻關系的人,眼觀鼻鼻觀心,不會去挑破這個事實的同時,自然也不會出詆毀什么。
至于那些不清楚江暖棠真實身份的。
說歸說,卻也多多少少有害怕的成分在里面。
尤其江暖棠還長著那樣一張,讓任何男人都抗拒不了的絕美容顏。
屬實很難不懷疑,邵湛凜是見色起意。
所以才給她破了先例。
誠然,這些猜測她們想歸想,卻也只敢放在心底,不會在明面上去挑破。
甚至他們還希望,最好是有人能站起來去質疑這個事情。
到時候槍打出頭鳥,他們也不過是看個熱鬧。不會波及到身上分毫。
然而,這到底只是理想的狀態。
來這里的多是聰明人,除了博遠集團總裁夫人,那種一時認不清自己地位的,不幸踢到鐵板,沒有誰會去做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情。
但是話說回來,江暖棠既然敢明目張膽的坐在邵湛凜身邊那個位置,便是做好了被人背后議論,指指點點的準備。
盡管那些議論聲她隔得遠,一句也沒聽到,但坐在這個位置會發生什么,會引來別人對她的什么看法,她的心里早就門兒清。
不過是不在意罷了。
邵湛凜同樣也是如此。
只要那些顯眼包沒有舞到他的面前,他便只當不知。
畢竟——
到他們這個身份、地位,看似能為所欲為。
可是最最控制不住的,恰是人心。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