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婦人滿臉不忿。
把矛頭指向江暖棠,堅稱是他們搞錯了。
說什么也不愿意配合那幾名工作人員。
工作人員也沒慣著她。
先前之所以沒有立即那她轟出去,只不過是摸不準上峰的意思。
現在既然譚總開口了,那他們師出有名,自然也就沒什么好猶豫的。
對付貴婦人的拎不清,他們同樣沒有慣著。
見她嚷嚷個不休。
那名負責會場內事務,剛才沒少被她厲呵指責的工作人員,懶得給她留情面,直接挑破真相,明道:
“你還不懂嗎?如果你的身份真那么好用,譚總又怎么會棄你保那名女士,說白了,不過是你的身份沒對方高罷了。”
工作人員語帶鄙夷,實在不是他厭蠢。
而是這名貴婦人所表現出來的行為,真的不大聰明。
要不是命好,當上了博遠集團的總裁夫人。
看在她丈夫的份上,旁人多少給她三分薄面,否則的話,誰又會真的把她當回事呢?
可笑的是,她竟在這種虛幻的恭維中,把阿諛奉承視作了理所應當。
覺得這些禮遇和優待,都是她應得的。
甚至在被工作人員點破后,她還接受不了,不肯面對現實,在那里撒潑。
“不可能!我壓根不認識這個人,她的身份怎么可能越得過我。”
貴婦人揚高聲嗓,一臉不可接受的模樣。
工作人員見狀,眼底的嘲諷更甚。
旋即,他也沒給對方留任何臉面,直道:
“誰規定一定得你見過的才算有頭有臉,這世道,你沒見過的位高權重者,可還多了去了。”
工作人員噙著嘴角。
看似聲線無波的陳述事實。
但話里的每一句,卻都像刀鋒,像利刃一般,狠狠的戳在貴婦人的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