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沃德天!這事為達目的不擇手段了啊!”
“真是的,秦老那樣身份的人,怎么會請這種人來參加晚宴?”
“實在給我們女人丟臉!感覺慈善晚宴的格調都被她拉低了。”
“那也沒辦法,這種場合本來就容易被人渾水摸魚。何況秦老那么大年紀,晚宴的事,肯定交給底下人去處理,難免會被人鉆了空子。”
說話的人中,有人忿忿不平,也有人替秦老開脫。
覺得事情情有可原。
但有一點,她們全都達成共識。
那便是,那個長相艷麗的女人,必定是個無權無勢的花瓶,混進來這場晚宴,只是為了找機會攀附權貴,好讓自己飛上枝頭變鳳凰。
無論是基于同性相斥,還是對別有用心狐貍精的抵制。
在場的女人,當然都不可能讓她如愿。
其中一人更是直接抬手招來了會場內,負責這場慈善晚宴的工作人員問:
“怎么回事?你們負責人是怎么邀請與會人員的?還是說秦老舉辦的慈善晚宴,門檻已經這么低了?什么阿貓阿狗都可以來參加?”
女子上來就是一頓劈頭蓋臉的質疑。
不等那名工作人員回答,便又頓了下,接著補充道:
“這樣真的很難讓我相信你們能把這場慈善晚宴辦好。看來我有必要聯系下秦老,讓他給我個說法!”
工作人員也是拿錢辦事的打工人。
當然希望能力所能及的把事情處理好,而不是被人告到頂頭上司那里去。
尤其聽這名女子的意思,好像來歷不低,至少能和秦老攀上幾句。
登時也不敢小覷,連忙低眉順耳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