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暖棠陪著董琦琴坐了一會。
期間,她問起江暖棠和程林嫻的關系。
對于她尋到生母的事情,董琦琴早在前幾回見面時的閑聊中,就有所耳聞。
也知道對方失去記憶。
除了為霍燁霖和程林嫻兩人,感到惋惜以外。
董琦琴也站在過來人的角度上,簡單寬慰了江暖棠幾句。
以免她被父母的事情影響。
江暖棠倒不是那么脆弱的人,但董琦琴能寬慰她也是一片好心,所以她并沒有推諉,從善如流的接受了。
眼下,董琦琴問她最近有沒有和程林嫻見面,江暖棠想了想,答道:
“見了兩回,不過,可能是我們還沒有熟悉,所以彼此都有些拘謹。”
說是拘謹,倒不如說客氣來得好聽些。
估摸是一開始時和江暖棠鬧得有些不愉快。
后面就算說開了,程林嫻心里也仍是覺得自責愧疚。
加之長年沒有陪在女兒身邊,陪她成長的遺憾和虧欠在內心作祟。
故而每每面對江暖棠時,程林嫻總是欲又止中,又帶著幾許小心翼翼。
這種雙方不對等的關系,無論哪方受益,都無法讓人感到愉悅,江暖棠就是這樣,偏她還無法表現出來,因為她是明顯占便宜的那方,再有微詞,便顯得不知好賴。
不習慣,但還躲得起,所以相較于去程林嫻那里,江暖棠倒是來探望教授探望得頻繁。
兩人之間雖然隔著巨大的年紀差距,卻也不知不覺在相處里,成了惺惺相惜的忘年交。
對于她說去程林嫻那里,沒有話說,彼此拘謹的事情,老人家點點頭,倒也能夠感同身受的表示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