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琦琴笑意盈盈的說道。
見江暖棠臉上露出困惑的神色。
她頓了下,話鋒一轉,復又接著補充:
“實話說吧!與其說我缺個合伙人。不如說我看中了你針灸的手法,以及對穴位方面的獨到見解。對于開養生館,資金方面我不缺,人脈之類我也有的是,但我這人向來有的是野心。一件事,要么我不做,做就要把它做到最好。”
董琦琴說得豪情壯志。
江暖棠亦不懷疑,她有這個能力。
倒也沒有反駁她的話,靜靜聽著她說下去。
董琦琴見她沒有反對,隱約還顯露出被勾起興趣的樣子,也更加賣力的說起來。
“想來你應該知道,一家養生館要想長此以往的經營下去,并且經營出名堂來,僅有人脈和資金是遠遠不夠的,絕無僅有的技術,才是它安身立命,且能一直處于不敗之地的根本。我要開的養生館,缺的便是這樣一個人。恰好,我覺得你各方面都很符合這類標準?!?
有能力、有技術。
重要的是為人沉穩,一看就很靠譜。
這便是董琦琴為何放著大把做這一行的人不挑。
卻偏偏要提議江暖棠同她合伙的原因。
她相信自己看人的眼光。
也堅信,江暖棠不會讓她失望。
在說完這番話后,她拉過江暖棠的手,最后又補上一句。
“所以你應該聽明白了,我邀你入伙,并非要你坐鎮在這養生館中,每天打卡上班。而是希望你像大學里的客座教授那般,能用你的技術,指導我養生館內的員工。并且,在你有空閑的時候,適當的撥攏出一點時間,來館里坐堂一兩個小時。無需親自上手,只要看看那些員工的手法正不正確,若有不恰當的地方,給他們糾正過來就行了。”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