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走一步,盤算百步的做法,令董琦琴滿心鄙夷。
至于他們心里的那點小九九,更是在董琦琴這里無所遁形。
之所以沒有明著點出來,也不過是看在司家的面子上,不想在他們的療養院里鬧得太難看而已。
接下來兩人最好懂適可而止,別再說什么不合時宜的話語,否則,以她的脾氣,可不是什么好相與的。
她高興,給人面子,不高興,天都能給掀翻了去。
董琦琴垂下眼瞼,掩去眸光里的冰冷。
“可是。”
倆醫生對視一眼,靜默幾許,還是苦口婆心的勸說道:
“董教授,針灸的事可馬虎不得??!再者這位扎的穴位明顯不對,就算您再信任對方,也不能由著對方胡鬧。否則就是在拿自身的安危開玩笑?!?
說完,他們還煞有其事的瞪了江暖棠一眼。
可要他們上手去拔針阻止,卻又沒那個膽量。
誰都怕擔責任。
江暖棠沒有理會他們不知所謂的叫囂,輕攏慢挑又落下一針后,方才抬起頭,睨他們一眼,氣定神閑的說:
“誰告訴你們我是在胡鬧的?”
江暖棠說得慢條斯理,臉上沒有半點心虛。
那股子掌控全局的淡然和鎮定,讓倆醫生一時都有些不確定。
不過看江暖棠的年齡擺在那里。
這般年輕,一看就不會有什么真才實學的醫術。
所以他們很快便又冷靜下來,抿著唇,發出一道不屑的冷嗤。
繼而毫不客氣的點出道:
“不然呢?你連穴位都沒扎對,不是在胡鬧是什么?”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