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就連對方的女兒,都讓她頗覺喜歡。
那是一種非常奇妙的眼緣,無需外物加持。
只需出現(xiàn)在那里,便能輕易奪走她的所有注意和心神。
讓她的目光,不自覺的隨著對方移動。
她無法形容那是一種什么樣的滋味,只能憑借著本能,將目光落在江暖棠的身上,移不走,挪不開。
江暖棠的心情亦是無法喻。
在霍燁霖和程林嫻寒暄的時候,她靜靜站在一旁。
視線卻是一瞬不瞬的落在對方的身上。
這位就是曾經(jīng)和她共用過一顆心臟,于她而,卻未曾謀面過的親生母親。
看著那具瘦削,羸弱的身軀。
即使穿再貴的華服,也遮掩不住病態(tài)的精氣神。
身為醫(yī)者的江暖棠,不難想象,她在這些年里,吃了多少苦頭。
更令人覺得痛心的是,闊別多年再見面,卻不是痛哭流涕,感天動地的母女相認。
而是一個站在那里想認不敢認。
另一個則早在歲月的長河里,承受不住苦難,被剝離了過往記憶。
如同白紙一張,即使面對面站著,也掀不起一絲波瀾。
這對尚且記得所有的那人,無疑是殘忍的。
此時的江暖棠亦就是被如此凌遲著。
她攥緊拳頭,花費了巨大的力氣,才沒有沖上去抱住面前的女人。
喊她媽媽,和她相認。
就只是默默地站著,眸光繾綣流連的看著程林嫻。
似要將她的模樣,深深烙印在腦海里。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