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把人逼到胡同里,不還得他自己哄。
邵湛凜輕嘆口氣,深感是上輩子欠那女人的。
等電梯到了以后到底沒進去。
閃身躲進了旁邊的安全出口,由著電梯門合上,下行。
索性,女人雖惹他生氣,但態度還是好的。
不至于真到冷血,沒良心的地步。
邵湛凜的底線一退再退,這會面對江暖棠委屈的嗔怪,他默了默,意有所指的回答道:
“嗯,本來是要走的,但又擔心某人哭鼻子,所以想了想,還是等一會兒再走。”
想什么?
等誰一起走。
邵湛凜沒有明說。
即使如此,江暖棠也清楚,他話是什么意思。
抱著膝蓋蹲在原地,無良久,字片語都沒有說。
還是邵湛凜看不下去,走到她身邊,冷淡的開口:
“還不站起來?蹲在這里像什么樣?”
再怎么說,也管理著一家娛樂公司。
屆時她的職員上來,看到自家老板,像流浪貓一樣蹲著,也不怕人笑話。
邵湛凜眉頭緊鎖。
卻沒有伸手去拉她的意思。
已經夠了。
再寵下去,他真要一點地位都沒有了。
怪不得有人說,愛情就像兩個人拉皮筋,拉得越緊的一方,越疼。
邵湛凜覺得他該適時的松一松了。
省得她總看不見眼前人。
越省心的地位就越排后面。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