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攬著她不盈一握的纖腰,額頭同她相抵,輕輕喘氣,幾息后,方才開口:
“相濡以沫,喝什么都沒有老婆嘴里來得甜。”
男人意猶未盡。
明明是十分色氣的話語,卻被他說得一本正經。
但再怎么也抵擋不住空氣中的曖昧旖旎。
江暖棠也喘了好久,方才把雙頰上的紅暈和熱氣散去。
剛稍許冷靜下來,又聽得男人如此不正經的話,她如何肯依。
當即沉下臉,嗔怪道:
“你少不正經了,快把我放開。別鬧了。”
江暖棠推搡抗拒,心里止不住有些慌張。
因為男人看向她的眼神太具有侵略性,猶如一只伺機而動的猛獸,隨時準備把她拆解入腹。
江暖棠不是什么不諳世事的小女孩,對邵湛凜的男人本性更是心知肚明。
所以她太清楚這個眼神代表著什么了。
教她如何能夠不慌張。
卻也只能聲音綿軟的和他打著商量,倒也不是不想硬氣,實在是她此時渾身酥軟,提不起勁。
以至于,她拒絕的話語,聽在男人耳中,逐漸變了味。
甚至帶了幾分火上澆油的意味。
江暖棠快要哭了,因為她發現,在她說完話后,男人不僅沒有松開手,將她放開,反而眸光一暗,看向她的眼神更加危險了幾分。
那是極力克制的眼神,只因她抗拒,所以她抗拒,所以他便一忍再忍,但他也是神,在七情六欲方面,也不過是肉體凡胎。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