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聿又幫她把門關(guān)上后,才繞回來重新坐上駕駛座。
接著驅(qū)車上路。
二十分鐘后,車子來到一個老式軍屬區(qū)。
車停好后,江暖棠開門下車,和刑聿往里走,才到門口,就聽到里面?zhèn)鱽硪魂嚱徽劦穆曧憽?
“當(dāng)時吧。邢隊在我家,喝酒的時候心情就不是很好,為人子女嘛,他也知道你們老兩口想抱孫子已經(jīng)很久了。奈何他老婆不肯,自古這種事情就很難兩全。身為男人,他只能次次妥協(xié),卻也難免會有滋生齟齬的時候......”
隨著距離的接近,在快走到門口時,江暖棠敏銳的辨識出說話的人是孔玉芬。
比起那日她和尤曉上門時,孔玉芬戰(zhàn)勝者的盛氣凌人,此時她的聲音可謂是賢良淑惠,溫柔似水。
不僅展露出了她身為女性時的宜室宜家,字里行間還盡是對刑聿處境的理解和體貼。
江暖棠腳步一頓,對這個姓孔的女人,又產(chǎn)生了一些新的認(rèn)知。
屋里的人并不知道刑聿和江暖棠就在門口,孔玉芬說到興頭時,更是絮絮叨叨的停不下來。
話鋒一轉(zhuǎn),又接著往下說道:
“那天他大概是為了這個事情,才剛和老婆吵架,所以喝酒時候喝得特別兇。周圍人勸了幾次,但都沒有用。后來他的那些戰(zhàn)友喝醉都走了,就只剩下他和我丈夫。到后邊我家那個扛不住,也回房睡去了。他就一邊喝酒,一邊和我訴苦。我有些同情他,就寬慰了幾句,誰知道......他竟然就......”
回憶到關(guān)鍵處,孔玉芬的聲音里染上了幾分被迫受辱的委曲和隱忍。
江暖棠輕垂羽睫,朝旁邊的刑聿投去一眼。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