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關程林嫻的消息，霍燁霖前兩天，才跟江暖棠提起過，但只是簡潔的說個大概。

諸如她吃過很多苦，現在身體并不好，還失去了記憶。

且最關鍵的是她的身份。

并不是一般人，而是伯爵夫人。

初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江暖棠的心里就涌生出很大的震驚。

但很快，便被生母還在世的慶幸所掩蓋。

那種情況下，她考慮更多的還是，活著就好，不管是什么身份，沒什么比她還活在生存在于這個世界的某個角落更重要。

至于其他的，早就不在她的考慮范圍內。

之后，許菀那邊對她步步緊逼，江暖棠更加沒有心思，去思索這些事情。

等到一切事情回歸平靜，江暖棠也終于有時間去整理和程林嫻有關的問題。

在想起她是伯爵夫人的身份時，難免有些失落，同時也為霍燁霖感到遺憾。

可轉念又覺得，如此也沒什么不對。

甚至就該這樣的走向才算正常。

現實并非童話。

不管當初，兩人被迫分開是出于什么原因，過了這么多年，沒有哪一方是必須原地不動。

霍燁霖常年等候，是他的堅守，程林嫻有了新的生活，也沒什么錯。

最多也不過是......

造化弄人罷了。

也是清楚了程林嫻伯爵夫人的身份，江暖棠才恍然大悟，不怪她的人一直尋不到程林嫻的下落，縱然她再手眼通天，又如何能比得過身處權力中心的貴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