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澤良沒說話，沖著她點了點頭。

顧傾晨忽然有種說不出來的喜悅感，沒有想到，自己居然是他的初戀，厲澤良竟這么干凈。

“哇塞，那我也太幸運了吧？我居然是你的初戀，可是你長的這么好看，肯定有很多女孩子追求你的啊，你一個都沒看上？”

厲澤良靠在在椅背上，薄唇抿出一個肆意的弧度，“雖然我沒談過戀愛，不過我也有第一次。”

“啊？”顧傾晨有點聽不明白他的話了。

“我的第一次給了我自己的左手。”

顧傾晨沒想到他說的這么一本正經，臉一下子就紅了。

“那你呢，你剛剛只是說王宇是你的初戀，沒說你的第一次在什么時候。”厲澤良看著她的眸光越發深邃，“第一次多大？不會還未成年就交代了出去吧？”

顧傾晨起呼呼地，“周放，你胡說！”

“那你倒是說說，多大交代出去的？”顧傾晨笑了笑。

顧傾晨今年二十四歲，一年前也就是二十三，跟王宇談戀愛的時候她剛上大學，四年前她也就十八九......

真的有可能是未成年！

顧傾晨目光灼灼地看著她，等待著她的回答。

顧傾晨有些不敢看厲澤良的眼睛，她不知道自己在心虛什么，只是跟王宇的那些事她不想再去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