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層層檢查,傅司爵見到了還在處理工作的南利澤。
“大晚上的跑我這來,干嘛?”
南利澤頭都沒抬,說完繼續批閱手里的文件。
“問問你,我得喜帖收到了沒?”
“廢話,你都安排單佑親自送了,我能收不到,不過你應該知道,我沒辦法出席你的婚禮。”
“嗯,早就知道了,不過人不到沒關系,禮金到了就行。”
這話直接把南利澤氣笑了,放下了手里的筆和文件,抬頭看向對面自飲自酌的傅司爵。
“所以你專程跑這一趟就是來找我要禮金的?”
“嗯,不然我干嘛浪費那點汽油費。”
“師弟,你好歹也是傅家掌權人,坐擁兩大財團的超級富豪,至于這么計較嗎?”
“你個單身漢不懂,我現在是要養老婆的人了,多省一分錢,那我老婆就能多花一分錢。”
南利澤握在手里的筆吧嗒一聲掉在了桌上,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有些不敢置信的望著對面的男人。
這可是他從小認識的師弟,小時候兩人也算是一起長大,他是怎么也沒想到這個師弟口中能說出這樣的話。
雖然這段時間南利澤已經習慣了這個師弟時不時的出來秀恩愛,可現在,這簡直就是個老婆奴。
“傅司爵,你是不是被人偷換了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