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桃夭不忍打擊他們,可想到自己曾經的興致昂揚到最后的偃旗息鼓,她覺得作為過來人有必要給大家提個醒。
一旁的陳雪聽到桃夭的話,忽然想到那段慘不忍睹的經歷。
一旁的赫連少淵立馬看出了貓膩,湊過去好奇問了句。
“什么情況,桃夭這話是什么意思。”
陳雪倒是沒有排斥赫連少淵的靠近。
事實上這段時間兩人經常私下見面,不過每次都是赫連少淵主動去找她,漸漸的也就習慣了這樣的接觸。
“嗯,夭夭當年看到染染比賽時露出這一手時的反應和這些人差不多,也纏著染染教她。染染也的確很耐心的教她了,可惜夭夭最后以毀掉了四輛超級跑車和在醫院躺了大半個月,差點毀容的代價,最后放棄了學這個技巧。”
陳雪就站在人群身后,說話也沒有刻意壓低聲音,所以她這番話在場眾人都聽到了。
云鈞燁一聽,立馬在桃夭的臉上仔細打量,桃夭直接翻了個白眼,然后揉捏了一下自己的臉蛋說道。
“沒聽到嗎?都說是差點,說明我這臉還是原裝的,不過那次的確危險,還好老大即使將我從車子里拉了出來,不然你就見不到這么身嬌體軟的我了。”
眾人一聽,莫名覺得這話聽得有些讓人想入非非。
尤其是在場都是些血氣方剛,正值壯年的男人,他們一個個都對云鈞燁投去了羨慕的眼神。
云鈞燁頓時覺得臉火辣辣的,這些人都是什么眼神。
哎,還有這女人,說話能不能注意點場合,怎么什么話都敢往外說。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