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留在這里的病人基本都是在實驗室里待了有三年以上的,這些人差不多經(jīng)歷過三四十次人體實驗。
雖然顧染的藥穩(wěn)定了他們急劇惡化的病情,但這么多次的實驗,還是給他們的身體造成了不可逆轉(zhuǎn)的傷害,所以這些人還需要很長的康復(fù)期。
顧明澤因為身份的特殊性,過來后就單獨住在一個病房,他的病房外還有國安那邊的人二十四小時保護。
顧染和傅司爵過來后,出示了兩人的證件后,便被允許進入顧明澤的房間。
經(jīng)過十多天的修養(yǎng),顧明澤要比年前看上去氣色好了很多,身形也沒那時消瘦了。
“染染,丫頭。”
顧明澤聽到動靜,睜眼,就和顧染的眼神對上。
顧明澤的眼眶有些濕潤,看著面前長成大姑娘的顧染,說出來的聲音都有些哽咽。
“爸爸。”
本以為十幾年不見,這一聲爸爸會很難叫出口,可在看到顧明澤的那一刻,顧染的這聲爸爸幾乎是脫口而出。
“孩子,對不起,爸爸沒有照顧好你。”
這些天,顧明澤也了解了一下自己離開后的這十幾年發(fā)生在顧染身上的事。
顧明澤當初離開時特地立下一份遺囑,等顧染成年后,結(jié)了婚就能繼承他名下顧氏集團所有的股份。
本以為這樣一份遺囑能讓顧家人善待這個孩子,沒曾想他才消失沒多久,小丫頭就被他那個好弟弟送去了偏遠的山區(qū)農(nóng)村。
顧染走到床邊,對著顧明澤搖了搖頭,淺笑說道。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