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來,阿牧用自己的生命為她爭取了一線生機。
這些年,她能好好活著,這句話起到了很大的作用,每當她快要堅持不下去的時候,耳邊就會響起這句話。
走在前面的赫連少淵見人沒跟上,停下腳轉身看了過去,只見她表情悲傷,眼神黯然。
一瞬間,赫連少淵心口一疼,為什么剛才還好好的女人,此刻就像是整個世界都破碎了,讓他覺得心口發悶,好像上前安慰。
赫連少淵退后一步,和陳雪距離一米左右,動了動嘴唇,問了句。
“你怎么了?”
聽到聲音,陳雪從過去的思緒中回神,對上赫連少淵那擔憂的眼神,陳雪再次愣神,為什么這個男人的眼神那么像阿牧。
感覺到對方的擔憂,陳雪搖了搖頭,朝前走著,說道。
“我沒事,走吧。”
說著,陳雪已經經過了赫連少淵的身旁。
赫連少淵見此,急忙跟上,兩人并肩而行。
此時,正好夕陽余暉灑下,兩人周身染著一層光暈,有種從天而降的既視感。
俊男美女,男人體型偉岸健碩,女人身形婀娜小巧,怎一個和諧了得。
人群中,有人吹著口哨,也有人投來羨慕的目光。
可兩人全然忽視,赫連少淵余光時不時的看向陳雪,陳雪此時思緒混亂,為什么她總是一次又一次的在身旁男人身上找到那種熟悉的感覺。
明明是兩個毫不相干的人,明明阿牧已經不在,可陳雪好多次都有那種仿若曾經熟悉的感覺。
陳雪有些害怕,她討厭這種感覺,她不想把自己的思念寄托在另一個人身上,這對那個人和她思念的人都不公平。
還好,她和赫連少淵只是因為顧染而結識,等離開鶴溪洲后,他們就會各自回歸自己的生活。
而此時的赫連少淵想的其實更多。
他想要了解陳雪的過去,他想要和這個女人有進一步的發展。
是的,赫連少淵意識到了自己對這個女人有了別的想法,他單身二十多年的心終于為了一個女人動了情。
尤其是剛才看到陳雪那破碎的感覺,赫連少淵就像好好保護這個女人,想要給她所有的快樂,想讓她以后得臉上只有開心和幸福。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