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種私人賽事都是要憑邀請函才能入內的,幾番商量無果后,陳雪便準備離開。
恰好這時,赫連少淵也來了這里。
作為紀家的外甥,別看這些年因為紀煙晗生病,赫連家的人很少來鶴溪洲,但赫連少淵倒是經常會來鶴溪洲小住幾天,也是為了替自己的母親來盡孝,陪陪紀家人。
這一來二去的,赫連少淵也和島上很多世家少爺熟識。
這不,這次舉辦比賽的霍家二少知道赫連少淵也在鶴溪洲,今天一大早就給派人給赫連少淵送去了邀請函。
赫連少淵本身就是喜歡玩摩托的人,聽到這邊有比賽,早早就來了這里,不過之前他一直和那位霍二少在一起。
“陳雪,你怎么在這?”
赫連少淵騎著一輛重型機車停在了陳雪的車子旁邊,深怕陳認不出自己,赫連少淵還摘下了頭盔。
“赫連少淵,你這是?”
“哦,朋友辦的比賽,過來玩玩,你呢,也是來玩的嗎?”
陳雪點了點頭,但隨即無奈的笑了笑,說道。
“這里需要邀請函,我沒辦法進入。”
“嗨,這還不簡單,你把車停好,坐我的車上去就行。”
說著,赫連少淵將摩托車開到一旁,準備等著陳雪一起。
陳雪也不扭捏,點了點頭,停好車,來到了赫連少淵這邊。
“戴好頭盔,嗯,需要給你弄一套機車服嗎?”
赫連少淵看了眼陳雪的穿著,簡單的牛仔褲搭配t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