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寒奕做了個請的手勢,顧染和傅司爵就走進了武器庫。
“可以啊,這里少說也能裝備一百個人了。”
“那是,紀家雖然掌管著鶴溪洲,但一直都知道居安思危,其實從紀家來到鶴溪洲的這幾百年里,經歷過很多次的內部反叛了。”
“人都是貪婪的,有些人永遠都不會滿足眼前所擁有的,這次那個吳世雄雖說是有他兒子的原因。但這樣一個不分是非的人,就算沒有他兒子的原因,早晚也會背叛鶴溪洲。”
“嗯,這些我們都知道,聽爺爺說,吳世雄年輕的時候就很有野心,這樣的人,注定不甘平庸。”
顧染和傅司爵拿了一些順手的武器,又拿了上百發的子彈,這才離開了這個房間。
“這里應該有通往其他地方的通道吧。”
出來后,顧染看了眼另外兩扇門,好奇的問了句。
“沒錯,要去看看嘛?”
“不用了,先上樓吧,希望這些通道用不到。”
說完,顧染便朝樓上走去,傅司爵立刻跟上。
紀寒奕還想給顧染炫耀一下另一個房間的幾個大家伙,奈何這個小表妹不感興趣,只能摸了摸頭跟著上了樓。
此時,遠在幾百公里外的南丫島,魯塔-斯坦森出現在了南丫島的機場,一架直升機已經啟動,安靜的夜里,只有螺旋槳轟轟轟的聲音。
“大少爺,你真的要親自過去嗎?”
魯塔的親信在他準備登上直升飛機的時候,還是問了句。
魯塔瞇眼看向男人,眼底閃過一絲不滿,他最厭惡不聽話的下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