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駛出三環,路況一下子變好了很好,看著懷里軟綿綿的小女孩,傅司爵低聲詢問。
顧染此時哪還有什么睡意,搖了搖頭,調整了一下位置,想到今天要做的事,問道。
“到了傅家,我需要注意些什么嗎?”
“不用,以后你就是傅家主母,是制定規矩的人,所以你只需要按照你的喜好就行。一會兒我會讓單佑和阿東跟著你,如果有什么事可以讓單佑解決?!?
“那,那老爺子那邊呢,我第一次上門,應該要去拜訪一下?!?
傅司爵聽了,心里其實是有些拒絕的,他不想顧染和傅家那些人有太多的接觸,尤其是老爺子那邊。
顧染感覺到了傅司爵的抗拒,捏了捏他的手,說道。
“我知道你想保護我,可那畢竟是你爺爺,哪怕你再不喜,但我覺得我們不能失了禮數,一會兒我想先去見一見傅老爺子。”
“染寶,你不必這樣的,傅家于我來說,可有可無?!?
“不,阿爵哥哥,你說過,那是你母親給你留下的家業,我相信阿姨這么做,就是希望你能留在傅家,不然以阿姨的能力和謀劃,她完全可以給你創造另一個與傅家毫無關系的家業?!?
這也是顧染最近才慢慢想通的,那位云大小姐只是傅家一個被冷落的長媳,可她依舊能謀劃多年,將傅家大半家業掌握在自己手里。
有這樣算計和謀劃,顧染不相信傅司爵的母親不能創下另一番家業。
唯一的解釋就是傅司爵的母親希望傅司爵留在傅家,愛之深為之謀深遠。
如果傅司爵真的和傅家斷絕關系,不管誰對誰錯,但在這個百善孝為先的傳統社會,總是會給人留下話柄。
可如果傅司爵留在傅家,那邊是另一番說辭了。
顧染以前只是一個人,所以對這些感受不深,可自從和赫連家的人相認后,感受到家人的關心和在乎,她漸漸明白了一些更加深沉的愛。
傅司爵眸光微暗,眼底閃爍著明明滅滅的黯淡,似是對母親的思念,又像是對母親這一生結局的悲憤。
顧染能感覺到傅司爵摟著她的手更加的用力,她輕拍著傅司爵的手,輕聲寬慰道。
“阿爵哥哥,我們可以在心里和那些人斷了關系,但我們不能留人話柄,這個時代,流蜚語也是能殺人于無形的。去見老爺子,我并不會覺得有什么委屈的?!?
“好,那一會兒我陪你一起?!?
傅司爵沒有反對,只要是顧染決定的事,他都會尊重,而且他也知道顧染這么做,也是為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