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揚說道：“那你現在的修為，到底到了什么程度呢？張道陵你也見到了，如果你和他一戰，能勝嗎？”

黑衣素貞說道：“我只能說，至少來說，我不會敗！我的修煉體系和你們不同，但就修道來說，萬法同源，終究都會殊途同歸。我現在對維度的打開已經沒有問題，但不及他熟練。這么說吧，我等于是造物八重，他呢，是九重！但我的八重和造物境的八重，區別又很大。我以黑暗混洞，九重雷劫混洞凝練，破他的攻擊，沒有問題。但要殺他，則也很難！”

陳揚不由驚喜，說道：“想不到你的修為，已經到了這個地步。假以時日，是不是你都有可能會超越女媧娘娘？”

黑衣素貞說道：“圓覺說我是女媧娘娘留下的一道元神，我覺得這話是真的。但當我轉世投胎之后，我便從此成為了一個新的個體。女媧娘娘還在，她是圣人。但，我也不是沒有可能超越她的。因為我是一個獨立的個體！”

陳揚點點頭。

他說道：“其實現在，很多跡象也表明，我和宇宙大帝是有分不開的聯系。但我一直不知道，他和我到底又是什么樣的關系呢？但不管怎樣，我也是獨立的個體。我的意志，都會受我自己掌控！”

黑衣素貞一笑，說道：“你當然能夠做到。”

她之后又說道：“軒正浩跟我講了你現在的危機，你有很多擔憂。那么，今日回去之后，我便開始來掌控你的傀儡。然后你以另外的面貌出現吧。”

陳揚沉聲說道：“你要多加小心，如果你因為我而出事，我受不了。”

黑衣素貞說道：“放心吧，現在到了這個地步，能夠殺死我的人，還不多。”

陳揚和黑衣素貞聊了很多。

也，有頗多的感慨！

那一年，黑衣素貞的修為不高，卻性子執拗，終究是走上了不可挽回的地步，最后被觀世音菩薩鎮壓。最后是陳揚想法子保留了她的一絲殘魂。

只怕是觀世音菩薩也萬萬沒有想到，如今的白素貞能夠成長到這個地步。

陳揚忍不住問黑衣素貞，道：“沒有想過再去佛界嗎？世尊的元神早已經不是你的對手。想來，那觀世音菩薩再見了你，也會目瞪口呆吧？”

黑衣素貞說道：“佛界早已經封閉了起來，閉門謝客！我若要強行進去，倒也可以。但一定會讓佛界受到很大的損傷。所以，也覺得沒這個必要。說起來，當初我也做的很過分。妙善那個人，雖然有些偏執，但卻不是壞人。”

她最后笑了笑，說道：“我居然說別人偏執，當真是沒臉。這世上，還有比我更偏執的人嗎？如果事情能夠重來，我肯定不會再那般偏執了。”

陳揚知道她又想到了已經不在的妹妹。

他微微嘆了口氣。

那傷，當真是永遠也無法愈合了嗎？

聊到了月上中天，黑衣素貞說道：“好了，你回去陪靈兒吧。等到上午的時候，我再去一元之舟里面跟你們匯合。”

陳揚點點頭。

他站了起來，有點想說和岑落蘭那檔子事，但最后還是沒有說出口。

許多事情，好像是有了第一次的隱瞞，就會跟著有第二次的隱瞞。他向靈兒，沈墨濃隱瞞了黑衣素貞的事兒。然后現在，也開始跟黑衣素貞隱瞞了其他的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