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飛宇淡淡頷首,沒有絲毫得意,只問:“何時動手,何地可行?”
他從不說空話,既然答應,便要立刻落實,盡快解決此事,不耽誤尋找歸元珠的行程。
張舵主收斂笑容,神色鄭重起來,壓低聲音道:“這血屠統領生性好色,偏愛我人族女子的溫婉曲調,有個雷打不動的癖好,每月十五月圓之夜,必會獨自一人前往城中醉仙樓三樓雅間聽曲,身邊只留兩名貼身護衛,戒備比平日松懈數倍!
正好在過五日,就是月圓之夜,如果陳少俠真打算動手的話,那將是你最佳的良機!”
接著,張舵主補充道:“醉仙樓人多眼雜,得手后你可趁亂脫身,我天人會也會在外圍策應,幫你遮掩行蹤,絕不讓修羅族查到你頭上。”
陳飛宇默默記下,腦海中已然開始推演月圓十五醉仙樓的刺殺計劃。
修羅統領血屠?
在他眼中,不過是一個稍微強點的靶子,他修仙一路,斬過的強敵不計其數,豈會懼一個殖民異族的走狗。
“醉仙樓,月圓之夜,取他首級。”
陳飛宇語氣平靜,卻帶著一股斬釘截鐵的霸道,仿佛血屠的性命,已經被他攥在了手中。
張少杰撇撇嘴,一臉的不屑。
那可是血屠啊,斬殺了諸多人族強者的血屠!
陳飛宇就算再厲害,也絕不可能是血屠的對手,更別說是殺了血屠了。
等到了月圓之夜,血濺醉仙樓人,只會是陳飛宇!
不過這樣也好,這陳飛宇居然對自己和父親大不敬,而且還救了翩然,肯定會挾恩圖報,讓翩然傾心于他,真是可惡了,死在血屠的手中,再好也不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