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就不是為了虛名而戰,斬殺鐵牙與血屠,一是完成天人會投名狀,二是清理人族城池的異族蛀蟲,至于世人的評價,他從不在意。
天人會據點內,燭火昏沉搖曳,映得眾人神色各異。
翩然攥緊了素色衣角,秀眉緊蹙成一團,美眸里滿是氣憤與委屈,快步走到陳飛宇面前,忍不住為他打抱不平。
“恩公,你明明斬殺了鐵牙和血屠,為我們人族出了一口積壓多年的惡氣,救了無數百姓于水火,可這些人竟然如此不知好歹,反過來埋怨你,實在太過分了!”
陳飛宇聞,嘴角勾起淡笑,語氣平和而通透:“無妨。他們都是亂世中掙扎求生的可憐人,在修羅的鐵腕壓迫下茍活了這么多年,早已被恐懼磨平了棱角。
如今被修羅遷怒,心中積攢了滿腔怨氣,不過是想找個出口發泄罷了,被他們罵幾句,無關緊要。”
翩然看著陳飛宇云淡風輕的模樣,眼中的氣憤盡數化作敬佩,輕聲贊嘆:“恩公心胸如此寬大,實在令人折服。”
一旁的張少杰卻突然冷笑一聲,抱著雙臂斜倚在石柱上,滿臉不屑地說著風涼話:“心胸寬大又有什么用?
現在整個飛流城都被修羅圍得水泄不通,我們天人會的人只要一出門,就會被嚴加盤查,連基本的情報傳遞、人員調動都困難重重,整個組織的行動計劃被徹底打亂,這一切,可都是拜你陳飛宇所賜!”
翩然當即怒目而視,厲聲反駁:“張少杰!你怎能如此恩將仇報?
恩公是為了人族才孤身犯險斬殺修羅,若不是他,血屠還會繼續橫行肆虐,我們天人會的同胞只會死得更多!”
兩人爭執間,陳飛宇抬手輕輕一揮,示意二人安靜,語氣篤定:“想要解決眼下的困境,我自然有辦法。”
這話一出,原本嘈雜的據點瞬間死寂。
張舵主猛地從主位彈身而起,渾濁的老眼中滿是急切,快步上前躬身問道:“陳少俠,你有何妙計?快請講!”
老李、翩然、張少杰等人,也齊刷刷將目光投向陳飛宇,眼中滿是期待與好奇。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