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松開了丁宛晴，緩緩地坐正了身子，沉默了好半天，發動了車子，回公寓去了。

“你知道韓照廷是我的親生爸爸？”他沒有表現出驚訝來，也沒有多問，丁宛晴覺得很奇怪。

明千川心情沉重，悶聲說道：“你剛才告訴過我了，所以我當然知道。”

“我是問在我沒告訴你以前……”

“不知道……”還是說不知道吧，否則她會拿他當混蛋的！

“那你就這么信了我的話？”

“沒有人會拿這種事開玩笑。”

丁宛晴苦笑了一下，再不說話了。

他們回到公寓的時候，剛好是晚上八點。公寓前亮著兩盞路燈，將公寓的大門和門前臺階照得明晃晃的。

明千川剛把車開過來，丁宛晴就眼尖地看公寓臺階上坐著兩個人，她以為自己看錯了，探身向前，瞇起眼睛仔細地辨認了一個。

沒錯！是董菲兒和杜西平！

明千川顯然也看到了，下意識地一踩剎車，差點兒把丁宛晴摔到前面去。

丁宛晴扶著車門，堪堪坐穩，愣了好一會兒，說道：“看，說曹操曹操就到。”

明千川擰緊眉頭，只猶豫了片刻功夫，就開始倒車。丁宛晴驚訝地轉頭看他：“你要去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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