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沈今安的話，方程為難地皺起了眉頭。

他遲疑了一下，這才沖著面前的沈今安說道，“夫人，咱們今天所說的話，可千萬不能讓池總知道，可以嗎？”

“放心吧。”沈今安點頭，“咱們的談話，絕不會讓第三個人知道。”

“我就只是單純的好奇罷了，他從來沒有在我面前提起過任何關于姜小姐的事情。”

方程遲疑了一下，或許是在組織語，很快，他開了口，“當初池總跟姜小姐也算得上是青梅竹馬了，姜小姐的父母跟池家很早就認識，在姜小姐十八歲那邊，姜家在一次旅游途中，遭遇了車禍，當時活下來的只有姜小姐一個人。”

“你是說......姜家父母去世了？”沈今安詫異地沖著方程問道。

“是啊。”方程點點頭，“當時在場的只有他們一家三口，去的又是無人區，肇事司機早就跑掉了，到現在都沒找到。”

“姜小姐在這一次車禍之中受了很大的刺激，因為這件事情大病了一場，醒來之后就什么都不記得了。”方程頓了頓，接著說道，“當時池家出于人道主義，把姜小姐帶回了家，可任何人的接近都會讓姜小姐害怕，只有池總......”

“從那時候開始，姜小姐就一直跟在池總的身后，池總也到哪都帶著她，在池總的悉心照料之下，姜小姐的病情一天比一天好，大概兩年之后，他們兩才確定了關系。”

“姜小姐雖然繼承了姜家的所有財產，但是她身邊一個長輩都沒有，老太太就做主，幫兩人把婚事給定下了。”

方程想起過去的事情，忍不住一陣唏噓。

“那......他們之間的感情好嗎？”沈今安聽著方程的話，忍不住心里發酸，“姜小姐后來又是怎么出事的？”

“池總跟姜小姐......”方程微微蹙眉，“我也說不上來。”

他頓了頓，接著說道，“當時在外人看來，池總跟姜小姐的感情很好，可是在我看來，也就那么一回事。”

“在這段感情里面，姜小姐是那個主動的人，她會在池總加班的時候來公司等他下班，會精心準備紀念日驚喜，也會在他忙的時候親手給他做好便當送到公司，可不知道為什么，每一次池總的反應都很平淡，公司里的人都說，姜小姐的所作所為，更像是在宣誓主權。”

“他們兩的相處模式......怎么說呢？就像是......相敬如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