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處觀戰的人們,不禁發出一陣驚呼,那幽鬼門的老祖,此時滿臉的驚慌之色,一條手臂血肉模糊一片。
“一劍,就將一位觸摸到天帝門檻的大能擊傷,這是何等恐怖的戰力啊!”
“龍塵手下的都是妖怪嗎?一個個強得也太夸張了吧!”
雖然誰都看得出,昭月是借助了戰旗的威能,但是只要眼睛不瞎,就可以看出,昭月這一擊,根本沒有出全力。
一時間,人們感到頭皮發麻,龍塵回歸第一分院才多長時間啊?這些只能勉強算是小有名氣的弟子,竟然成長到這個恐怖的地步了!
平常弟子,面對觸摸到天帝門檻的強者,別說出手了,就連動都不敢動一下。
而昭月出手,干凈利落,不管是動作、神情、眼神盡顯高手的從容不迫,這是絕世高手,才有的氣度。
之前,這種氣度,他們只在龍塵身上看到過,如今,不管是妙音、昭月,亦或是其他掌旗使,都有這種味道了。
甚至那些站在戰旗下方的弟子們,眼神凌厲如刀,透露出的堅定,令人心悸,盡顯高手風范。
即使是他們,面對李逸夫等人,也沒有絲毫懼色,甚至明知道對上李逸夫必死無疑,但是他們眼神中閃爍著一抹狠辣。
那狠辣似乎告訴對方:就算是死,我也會在臨死前,拼盡一切力氣,咬下你的一塊肉。
正是這種懾人的狠辣,讓李逸夫等人心驚,因為他們從未見過如此兇悍的隊伍,甚至比那兇名昭著的域外惡魔還要兇殘。
“即使公子不在,第一分院也不是你們一群魑魅魍魎能挑釁的,第一分院,已經不是以前的第一分院了。
你們不過是齊天道宗利用的棋子,現在,你們已經失去了一半的利用價值,而剩下的另外一半,如果你們腦子還不清醒,也會丟掉。”妙音淡淡地道。
雖然妙音不知道,齊天道宗到底能給他們什么,讓他們這么死心塌地做狗。
但是妙音知道,這里的人,沒有一個善茬,都是萬年狐貍,也必然還有自己后手。
只不過,如果他們都死了,這個后手也就沒有任何意義了。
妙音的一番話,直接說到了他們的心坎里。
齊天道宗讓他們逼宮,因為他們是“苦主”,有資格向第一分院復仇。
但是齊天道宗顯然沒想到,就算是殿主大人不出面,妙音與八大掌旗使都震懾住了李逸夫等人。
尤其妙音,如數家珍一般爆出各大勢力的秘辛,瞬間拿捏到了他們的七寸,讓他們空有一身力氣,卻不敢放手一戰。
不得不說,妙音是一個非常優秀的統帥,當她放下了所有顧慮,逐漸展現鋒芒后,那氣壓全場,一切盡在掌握的從容,令人心折。
李逸夫等人咬牙切齒,出手吧,他們不敢,正如妙音說的,如果他們死了,就真的完了。
可是如果不出手,又如何向齊天道宗交代?正如妙音說的,他們一半的價值,已經被龍塵給搶走了。
如果他們不能體現自己的剩余價值,齊天道宗的許諾,還真的會兌現嗎?
“凌霄書院如此強盜行徑,為天下所不齒,鄙人不才,想要為渡仙門等勢力,向凌霄書院討一個公道!”
就在這時,一個冰冷的聲音響徹天地,緊接著虛空如水一般,蕩起一片波紋,一個身影浮現在眾人面前。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