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艘巨型戰船,通體血紅,上面雕刻著兇獸圖案,兇厲之氣,令人靈魂悸動。
“這么大的銘文符篆……”
當看到那艘巨型戰船,龍塵和紫嫣都是微微吃了一驚,他們對符篆有一定了解,一眼看出,那巨型戰船的兇獸圖案,乃是銘文符篆。
如此巨大的符篆,竟然是直接銘刻在船體上,倒是從未見過。
因為銘文,通常都是銘刻在符紙之上,然后通過符紙,拓印在兵器之上。
銘刻符篆,本身就有一定的難度,越是高級玄妙的符篆,難度就越大,失敗率就越高。
而直接在兵器上刻錄符篆,一旦失敗,神兵就廢了,所以,幾乎沒有人會在神兵上直接銘刻。
然而如此巨大的符篆,直接刻錄在戰船之上,其難度堪稱逆天。
先不說符篆自身的強度,光是這難度,敢直接在巨型戰船上,直接銘刻符篆,就說明銘刻者,有著極高的造詣,和強大的自信。
而那巨型符篆,乃是用兇獸精血銘刻而成,從氣息上看,那兇獸絕對是三象神帝級的存在。
以三象神帝兇獸精血,來銘刻符文,更直接刻錄在戰艦之上,種種跡象表明,這戰船的來歷,恐怕非常驚人。
只不過,這戰船本來是與龍塵二人的小船,十字交叉而過。
但是這戰船,居然追了上來,戰船之上神符閃爍,狂暴的氣機,鎖定了龍塵的小船,一看就知道來者不善。
“兩位留步,我家主人,邀請你們上船一敘。”
那戰船上,站著一位金甲戰士,面甲之下,一雙眸子,滿是冷漠與高傲。
雖然嘴上說話,還算客氣,但是身上帶著那種不容拒絕的氣勢,以及那頤指氣使的傲意,令人很不舒服。
這個金甲武士,氣勢很強,身上法則之力涌動,一看就是個高手。
而且,他的身上,殺氣彌漫,一看就是經歷過戰場廝殺的好手,絕不是溫室里的花朵。
“如果我們不去呢?”龍塵淡淡地道。
“閣下的小船,乃是飛舟,無戰斗能力,且已經被我們的戰艦鎖定。
你們的死活,就在我家主人一念之間,勸你不要自誤。”果然,龍塵的一句話,頓時讓對方露出了真面目。
他說的沒錯,兩人的飛舟,只是用于趕路的,并沒有作戰能力。
這都是鄭文龍安排的,開玩笑,以龍塵的實力,還需要戰艦護衛么?
龍塵與紫嫣對視一眼,都不禁一陣無語,趕個路,也會遇上麻煩。
難道說,龍塵即使融道了,運氣還是如此衰?
還是說,不是龍塵衰,而是衰神將這群倒霉蛋兒,故意送到龍塵面前?
見龍塵與紫嫣相視而笑,那金甲武士感覺自己被無視了,頓時大怒。
“呼”
他大手一招呼,身邊出現了數百個銀甲武士,每一個銀甲武士手中,都捧著一把黑色的勁弩。
勁弩之上,流光閃爍,鋒銳的箭矢上,更是有狂暴的法則之力涌動。
勁弩對準了龍塵與紫嫣,那金甲武士冷笑道:
“我不喜歡無理由殺人,不要逼我!”
“看來他命不該絕啊!”龍塵有些訝異地看著紫嫣。
這些人用兵器指著龍塵,已經有了取死之道,本來龍塵已經動了殺念。
可是,他這句話一說,竟然打消了龍塵的殺戮之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