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斯爾和駱駝頓時大叫起來“阿曼是我們師父的女兒,怎么就叫與我們無關了,再說了,我們鐵延部只有站著死的勇士,沒有臨陣逃脫的孬種!”
阿曼是部落里最美麗鮮艷的一朵花,沒有少年愿意看著她在自己面前凋謝,哪怕她的情郎不是自己,更何況這關乎著以后他們在部落里的聲譽,因此盡管心中害怕,他們還是強撐著要一起去。
“桑斯爾、駱駝……”阿曼眼淚仿佛珍珠一般不停地掉了下來,只覺得都是自己害了他們。
見到夢中情人第一次為自己流淚,桑斯爾和駱駝頓時精神一震,仿佛惡鬼也不那么可怕了。
“行了行了,快去探路。”斡陳有些不耐煩地催促道。
蘇普三人只好拔出腰刀,打起十二分精神緩緩走進大門,桑斯爾和駱駝擔心一進門就會像那個色目人一樣就橫死,蘇普則在尋思也不知道之前阿秀和她姐姐來這里碰到過這危險沒有,她們現在到底在哪里呢?
三人各懷心思,小心翼翼地進了大門,讓他們欣喜的是,他們沒有碰到之前葛邏祿的事情,平安地進了門。
斡陳在后面松了一口氣,招呼一干士兵跟上,他則押著阿曼跟在后面,兀孫也和他在一起。
路過宋青書身邊的時候,阿曼望向他的眼神楚楚可憐,宋青書只當沒看到,他又不是那種隨便看到一個美女走不動路的人,此番北上關系重大,豈能因為她一個人壞了整盤計劃。
門內是條黑沉沉的長甬道,蘇普等三人點燃火把,一手執了,另外一手拿著長刀,當先領路。后面的蒙古士兵也紛紛做出火把點燃,當然斡陳、兀孫、宋青書這些人的地位不需要親自拿火把,周圍有小兵替他們照亮。
“啊!”阿曼忽然一聲驚叫,原來她一直擔心蘇普的安危,眼神全在他身上,注意到前面墻腳躺著幾具骷髏。
很快有蒙古士兵上前查探了來回報“有些人衣服都風化了有些人衣服還勉強可以辨認,但無一例外尸體都成了白骨,想來最早的也死
了幾十年了。”
蘇普和桑斯爾等人面面相覷,心中駭然難怪部落里一直流傳著任何人走進了沙漠深處尋找寶藏,沒有一個人能活著回來。
看來這幾百年來,不是沒有勇敢的武士跑來尋找,可惜他們都死在了這里。
“看得出死因是什么嗎?”斡陳沉聲問道。
蒙古士兵搖了搖頭“現場除了他們自己的兵器沒有其他東西留下,再加上尸體化作了白骨,很難判斷死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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